最后這場“九脈峰之行“不了了之了,緣因某個不愿意暴露姓名的季大影帝竟然感染了風寒,不得不取消。張生沒得辦法,連夜叫人打了的把人季影帝給運送了回去。
心里頭默默感慨,現在的年輕人,還比不上他這個老頭子戲拍的也差不多了,還有最后幾場,但是這倒霉,有時候是說不清楚的。
天上原先還掛著的火球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灰霧之中,片片烏云,翻墨未遮山,依稀可以瞧見遠處群山的輪廓。
市人民醫院的大夫們今兒個格外的忙碌,就是連跟人說上一句話的閑工夫也是沒有的,護士們穿著白衣往來穿梭于狹窄的走廊之中。
浦清寒被安排在了不大不小的一間病房,病房里頭的其他幾個都是垂暮之年的老人,老人見她是個年輕小姑娘又嘴甜好說話,就都跟她談閑聊天。
葉紙跟浦清寒是從小玩到大的小伙伴,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感情極其好,說話也就沒個把門,明明在其他人面前就不肯多說一句話,在她面前卻喋喋不休,好像是個噦嗦的老太太。
葉紙一邊削蘋果皮一邊口頭警告浦清寒不要再到處惹事兒,以前在家里頭都是親戚朋友也就算了,現在也到處惹是生非,她還不想要看到現在還活生生的浦清寒哪一日就成了個冷冰冰的尸體陰陽相隔。
浦清寒看著蘋果在葉紙的手中變得十分聽話妥帖,也沒有注意她到底說了些什么。浦清寒只看著蘋果皮兒從她的手中掉下去,她將蘋果肉遞給我,浦清寒吃了一口,評價道:“味道不錯。”
“知道不錯,就好好聽我的話,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乖,出去給你煮些好吃的。”
就浦清寒那個炸廚房似的廚藝,葉紙可不放心她。
浦清寒早該知道,自己不該碰瓷人季影帝,那天碰瓷了人季景斐還只是癱在床上一天,現在直接就被醫生警告一個月不能夠下地了。
要問她到底是怎么作的,這也真的不能夠怪到她的身上。
眾所周知,她飾演的夏花是個女俠。
夏女俠,是用劍的,這也不是為了裝[嗶],身為一個女俠,就不能夠使些不夠正大光明的暗器,女孩子也不好使刀。試問,你看過有人穿裙子耍大刀嗎?不說一個女孩子舞不舞得動大刀,就是穿個裙子去舞大刀,浦清寒都可以豎起大拇指敬她是條漢子
是以,只有劍了。
而浦清寒的手,在這一次演戲過程中,光榮地掛了彩,這還不算什么,更慘的是,在去休息的途中,她就被什么東西給絆倒了。
浦清寒十分懷疑,絆倒她的人是一向看她一只丹頂鶴不順眼的大白鵝陸嫣,雖然陸嫣還在不遠處淡定地抽著女士煙。
她摔倒在地的最后一句話是“臥槽”。
而就在她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時,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向她走來
幾年前,這個人如龍卷風過境一般強勢地擠進了她的生命,卻在她為他褪卻這一身利刺時悄然而去,他倒是走的輕巧,徒留浦清寒一個人在此,在此品嘗著名為孤獨的老酒。
浦清寒眼角一抽,氣的寒毛都豎起來了,站了起來整個人都還沒有穩住,就快步走到男人跟前,“是你?”
這個人怎么還有臉出現在她的面前!她要使出她的洪荒之力,用她以往學過的少林功夫,拳打腳踢這個渣男!
男子猶如一個衣架子,欣長高瘦的身材,若是浦清寒以往瞧見了,定然要笑他是撐著個骨頭架子,不過這時卻覺得安心,“老弟,你咋來了。”
視線在瞥到不遠處斜靠在一旁抽著女士煙的陸嫣,癟了癟嘴,正要跟這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敘舊,誰知道,陸嫣一把掐滅了煙頭,朝著他倆的方向走來,
………
我還是暈了算了。
當機立斷,浦清寒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