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扛了個包,挺大的,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經常做這樣的事,并沒有大喘氣,男的倒是什么也沒有拿,就這個黑的跟天狗啃過了似的夜晚,竟然還戴了個墨鏡。
村長眼神賊爽利,要不是不說,都沒有人相信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雖然在他們這兒的人普遍長壽,一般人都能夠活到八十多歲,百歲老人也不少。有個老頭都已經一百歲了,走五公里不是什么問題,村長發話,“看來是兩個聽了人鼓吹,來這兒旅游來了,放下吧,應該過幾天就會離開。”
希望不會讓龍神發怒才好,過幾天就要祭龍神。祭龍神期間,不好對外頭來的人做些什么。
龍神是祖祖輩輩就在祭拜的了,并不是這個時候才有的,每四年一次,也不算次數太多,今年剛好又輪到了一次祭拜龍神的日子是潤年的七月初八,祭拜要做的事情很多,要熏艾草,把人穿的衣服全都給用艾草熏過三次才行。學校也不能夠去上,就在家里看書,也不能夠出門,全部人都要待在村子里。理論上是不能夠讓外鄉人進來的,但是現在這個當頭,罷了。
村民們倒是沒有這么好說話,有幾個憤憤不平,走上前,看了看村長一眼,話到了嘴邊好幾遍,又被硬生生地給咽了下去。有個膽子大的,被人慫恿著上前,那些人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被人刺激的腦子一熱,走到了村長跟前。
“張老三。”村長看他,又點燃了根煙,前些日子出了村子去外頭買的,雖然沒有葉子煙抽著習慣,但是他來煙不拒,也不在意是什么牌子。
張茂排行老三,被人叫張老三。
張茂忽然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下去了。剛才腦子一短路,竟然被人推操著就上來了,他心中懊惱不已,隨意找了個理由,問村長祭龍神的相關事宜。其他的幾個人都在心里頭抱怨他為什么不敢開口詢問怎么能夠放兩個外頭的人進來呢!得罪了龍神怎么辦,到時候大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卻沒有想到,他們連上去的勇氣都沒有,只可惜,膽子最大的那個,也不敢公然蔑視村長的權威,不然只怕會被眾人一哄而上。
那個女人停下了腳步,男的也停下了。
村子里頭的人,看著他們兩個,誰也沒有說話。手上的鋤頭鐮刀卻仍舊被握在手里。
浦清寒以前只是聽說有這么個原生態的村子但是從來沒有來過,一來就看到這么劍拔弩張的,有些訝異。她伸出手揉捏有些酸麻的肩膀,在季景斐看不出情緒的眼神下,走上了前,“請問,這里有借宿的地方嗎?”
浦清寒憑借著良好的直覺,走到了隱隱約約被人圍著猶如眾星拱月的村長面前。
村長放下拿著煙桿的手,抹了一把嘴,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有倒是有,不過,不要亂走。“村長先是警告而后又看了后頭的季景斐一眼,“那邊那個小伙子是你丈夫吧,兩個人一個房,也不擠。”
浦清寒瞅了一眼后頭的季景斐,季景斐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表情,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是眼下這個狀況明顯不適合節外生枝,所以就委屈咱們大影帝跟她一個小糊逼做個名義上的夫妻。
“那就多謝老伯了。”
“我姓張,有啥事來找我,張老三,給他們帶路,問下村里頭哪個人有空房,就給收拾下住了。”
張老三就是方才被眾人給推上去做替罪羊的倒霉人,他看了兩人一眼,干巴巴地說了句,“誒,那就跟我來吧。”
村長看著幾個人離去,啪嗒一聲點上根煙,抽了幾口后,長舒一口氣,又給放下了。
剩下的村民拿著鐵鍬也不說話,見村長也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有人大著膽子問了句:“老大哥,剛那兩人,你就這么放過了?若是撞了龍神……”
村長聽了這話,把頭搖了三晃,“這不正好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