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清寒,一個寫小說多年其實只有那么三四年,但是她常常充當(dāng)老人,寫過無數(shù)套路與反套路的文,但是就沒有一次走過感情戲,原因無他,她真的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地談過一次戀愛,哪怕是跟前男友,那也就是大兄弟純聊天。
今天,季景斐跟她說的這句話,她覺得她畢生難忘。
邪了門了。
走夜路最怕碰到鬼。
尤其是那種長得不好看還要出來嚇人的。
當(dāng)然,一般人也看不到。
浦清寒是打算往回走了,季景斐緊跟其后。
陳先這個臭道士此時卻開口了,“你們走不出去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
相當(dāng)于是跟一個考試好了很多次零鴨蛋的哥們兒說,“嘿,老兄,你別學(xué)了,就你這成績,學(xué)到母豬下蛋都學(xué)不會的。”
母豬下蛋,得等下輩子
母豬上樹,努力一把還是有可能。
身為一個有著職業(yè)操守的道士,雖然算命從來沒有準過,但是詛咒人詛咒哪兒哪兒靈驗的,還真的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多說一些。但是眼瞅著浦清寒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有向著火山熔巖靠攏的趨勢,頗為識相地閉了嘴巴,打下六個點,以表示自己崇高的敬意。
道士人長得其實不賴,一米七幾的個兒,在南方算不得低,不胖,沒有挺著啤酒肚,除了臉上山羊胡子象征著他的身份之外,也沒有別的毀形象的東西了,要說有,絕對是他這一張不說人話的嘴。
以前思修老師總是說學(xué)心理學(xué)學(xué)的最好的其實不是心理學(xué)專家,而是街邊攤上破算命的,你眉頭一皺,他掐指一算,便知道你有血光之災(zāi),你嘴角一咧,他動動手指,便知道你生了個大胖小子,更甚至于是你在哪兒讀的小學(xué),你幾歲尿了床都要給他從實招來。
浦清寒就記得他老家有個例子,有個人他老婆引了產(chǎn),是個兒子,結(jié)果沒了,心情本來就不好,后頭還碰上了個算命的,那算命的看那八字,當(dāng)時就拍掌叫好,“是個好的。”那人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說他已經(jīng)引了產(chǎn),算命的又立馬改口道:“是個妖孽,還好沒有生。”
前后變臉之迅速,堪比是俄國某個老先生筆下的變色龍,不過可惜,并沒有那個戲劇性。
至于陳先這個窮酸假道士,一定是給其他算命的丟臉了。
好話也能夠被他給整成了歹話,是完美踩中別人雷點,在人雷區(qū)蹦迪的典范是也。
“……”
浦清寒聽他這么一說,險些沒有被他給氣得原地升天,當(dāng)場爆炸。
“再見。”浦清寒咬牙切齒,“下次再碰到你,要你好看。”
狠話是已經(jīng)撂下了。
接下來不管是抱頭痛哭來個千里認親大會還是唱著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就都不是她管得著的事情了。
不過浦清寒有百分之二百五的幾率哭不出來,沒辦法,人太帥了總是要招人嫉妒的。
誒,我太帥了怎么辦。
“……”
回頭看了一眼季景斐,“我們走。”
剛才季景斐說的話仍舊在浦清寒的心里頭打轉(zhuǎn),就像是立地扎根了一般,他剛才的話,挺曖昧的,如果是她前男友說出來,她可能會毫不猶豫來個鐵拳攻擊,別看她大大咧咧的,但是實際上還挺保守的,別說情啊愛啊的,就是一句喜歡都很難從她口里頭說出來。
當(dāng)然,這話僅僅針對于異性和親人。
如果是跟同性的妹子,她各種騷話隨口就來上面這句話,葉紙可以證明。
陳先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捂著自己的嘴角,嘶,有些疼。
剛才被追著跑的時候還跌了一跤,當(dāng)時不覺得疼,現(xiàn)在卻覺得膝蓋骨火辣辣的疼,嘴角應(yīng)該也擦破了皮,一摸,攤在眼前一看,哇靠,居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