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外頭草木繁茂,不遠處雖說沒有人,可暗處還是有人的。
魏青贏也是慶幸魏承業此刻全無胃口,否則她當即就要找景王府的人算賬。
魏承業見女兒吃的津津有味,臉上的神情倒是松了幾分,可這心里頭依舊有個最壞的打算。
萬一這景王爺醒不過來,就算賠了他這條命,他都要保住女兒。
暗處的人見魏青贏吃下那些糕點并未起疑,心里頭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主意還是丁七出的。
丁七就是剛剛差點一劍要了魏青贏小命的暗衛。
他當時也是著急上火才會如此行事,冷靜下來以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有更好的主意。
他在這糕點里面動手腳,瞞不過丁三這個王府總管。
不過丁三也只是輕輕的擰了一下眉頭,什么都沒有說。
中途也有人送了午膳前來,魏青贏看了一眼,系統便說放心吃。
也對,這景王府的人不至于二次下毒。
吃過午膳沒多久,就有人前來說景王已經蘇醒,還說要請二人進去。
魏青贏被魏承業拉住手,她低笑一聲“這可是青青的功勞,等會兒青青討賞的時候,爹爹可不要開口反對。”
“嗯。”
踏進房門,魏青贏就看見另外一個郎中模樣的人,在替左言珩診脈。
顯然這群人還是怕她在這里面做什么手腳。
那胡子有幾分白的郎中仔仔細細的診過脈象,方才說了一句無礙。
床上半躺著的左言珩還沒來得及開口,魏青贏便搶先一句
“如今王爺既然無事,那么就把解藥給我吧。”
魏青贏此話一出,不僅是左言珩愣住了,她身邊的魏承業都嚇到了。
“青青?什么解藥?”
魏青贏沒有直接回答魏承業的問題,朗聲道“王爺府上的人在我吃的點心里頭下了毒,滿打滿算,我應該只有幾個時辰的活頭了吧?”
“怎么回事?!”左言珩立刻反應過來,他不用想就知道這毒是出自王府內部。
而且動手的人肯定是暗衛。
這下毒的丁七倒是立刻站了出來跪下“請王爺責罰!”
鐵骨錚錚的漢子默然叩首,一句辯解的話也不說。
“唉,我看這責罰就算了,解藥給我吧。”其實魏青贏自己也可以解毒,找系統不就好了?
但她就想要借了這件事情,要些好處罷了。
左言珩臉上的怒氣在看見魏青贏的那一刻,立刻消散“你說,只要我王府可以辦到的,都答應你。”
之前府醫明確和他說了;他膝蓋上的這個針因為進的太深,若是三天之內無法取出,那么他就廢了。
這北殷,還沒有一個廢人能夠坐上皇位的,要的都是健全人。
也真難為柔貴妃了,為了徹底解決掉他能夠登上皇位的希望,真舍得花重金請人來對付他。
現在眼前這個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小丫頭既然救了他,他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其實就算是魏青贏不說,左言珩也會賞她。
魏青贏這頭服下送過來的解藥,方才開口“我想要王爺答應,不管什么時候,都要護住我的家人。”
本身左言珩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他們一家了,現在魏青贏再次提出,左言珩倒是有些奇怪。
口頭上倒是答應的爽快。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王爺您休息,我與爹爹先行告退。”魏青贏轉身就要走的那一刻,胡子花白的府醫忽然叫住了她
“小丫頭,有沒有興趣來王府?我們二人好討教討教?”
“丫頭我才疏學淺,不敢當。”魏青贏一口回絕開玩笑,她學中醫也才剛剛起步,這治病救人用的還是西醫,這要是真跟他討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