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魏青贏背后有景王撐腰,一時間這許老爺派來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更別說魏青贏身邊那個強悍的不像是個丫鬟的荊棘。
荊棘之前動手收拾人的事情已經深深地存在于許家的這群人腦海里頭了,誰也不敢輕易上去送第一個人頭。
荊棘站在魏青贏身邊,像是一頭虎視眈眈的猛獸,準備隨時將撲上來的敵人用利爪撕碎。
夜空寂寥,唯有繁星點點,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其中,月光灑落下來,像是鍍了一層銀。
魏青贏打了個哈欠,橫豎她也不著急,著急的該是這吳姨娘。
她可是聽這許家的下人說了,說吳姨娘這胎非常喜歡吃酸的,按照酸兒辣女的說話,十有八九是個兒子。
能夠領先正室生下兒子,對于吳姨娘來說,那可是做夢都想要的結果。
作為一名現代的產科權威大佬,魏青贏表示,酸兒辣女這種事情并不靠譜,如果按照這種說法,那有異食癖喜歡吃粉筆的是不是得生出來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出來?
還有說什么肚子尖尖也是生兒子的說法……其實肚子尖尖,也有可能是骨盆小了的緣故。
總之這孩子性別鑒定,最直接了斷的手法就是b超。
不過也有些有獨門技藝的郎中或者宮內御醫可以單憑脈象摸出來——這個說法魏青贏聽過,卻沒有見過。
吳姨娘的這胎要是沒了,想來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去吧。
不過為了這屋內的許夫人,魏青贏想想還是先解圍再說——這大晚上的叫一群人圍住院子,吵吵鬧鬧的不說,還會嚴重影響里頭那位休息。
這休息不好,流產是有可能的。
這姓吳的果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一箭雙雕啊。
“你們要是想讓我去救人也可以,先說好兩個條件——第一我不是大羅神仙,對于必死的事情沒辦法救回來;第二把人給我撤了,我看著不爽。”
最后一句“我看著不爽”,可謂是十足十的囂張——要不是魏青贏背后的那些人,這許家的下人早就把她頭提出去打了。
“好,我去回老爺的話!”
吳姨娘住的含春閣距離燕吟院有點距離,一來一回也要一刻鐘的時間。
不過這去的人腿腳也快,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就回來了。
在含春閣急得團團轉的許老爺聽了魏青贏這條件,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魏青贏背后站了個景王,他早就把人打出去了。
可事已至此,加上里頭的美妾在里頭哭,他不得不答應了這些條件。
魏青贏去含春閣的那一刻,原來圍住燕吟院的人全部都撤走了。
交代陳嬤嬤照顧好許夫人,魏青贏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許夫人被這么一鬧,心里頭不說郁結都是假的。悶悶的坐了會,直到要了一碗開胃的酸梅羹,吃了小半碗才勉強睡下。
陳嬤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跟著魏青贏的那一撥下人也不敢催魏青贏快些走,唯恐惹了她不爽快。
荊棘亦步亦趨的跟著,便是眼也不敢亂瞄,生怕出點什么事情。
大概走了半刻鐘,才算到了含春閣。
魏青贏這一進門,就看見了急得團團轉的許老爺。
她也懶得打招呼,直接就進去搭脈。
她剛一進去,把手搭上吳姨娘那跟玉一般滑膩的肌膚上時,后者忍了肚子上的疼痛,還不忘記咬牙威脅她一句
“你別以為你威脅老爺就有用了。”
“你今天要是保不住我腹中的孩子,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魏青贏冷笑一聲,“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剛剛那一搭脈,系統就檢測出來這孩子中了胎毒。
再看這吳姨娘鮮紅的指甲和厚厚的妝容,魏青贏只想說一句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