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蘇醒的南月息。
南月息的一張臉依舊蒼白的可怕,她的語氣里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堂姐?我,我父親沒有別的兄弟啊。”
南素馨上前一步握住南月息的手“你爹爹是南慶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南月息眼睛瞪得老大,顯然不可置信,畢竟從她記事開始,身邊帶她的陳嬤嬤就一直在提醒她不要透露任何關于生父生母的事情,說是會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我說我是你堂妹啊。”南素馨見南月息臉上的表情總算是沒有那么驚愕,繼續道“你若是不信,立刻滴血驗親也行。”
魏青贏???
到也不是說這事情發展的如何,而是因為滴血驗親這種事情,完全就是胡扯好吧。
這任何人的血滴進去都可以相融,否則哪里來的血流成河一說?
若是真的按照滴血驗親這樣的說法,那這一條河里頭的血還能因為血型不同而分成幾部分,叫做四條血成河?
這也太奇怪了吧。
然而古人對此依舊深信不疑,當然還有什么滴在骨頭上的說法,說是血可以融進去世之人的骨頭里面,就是一家人。
好家伙,這人都死了,皮膚毛發啥的都已經腐爛,別說是滴人血,你就算是滴豬血進去都能相融,按照這種邏輯,豬也是這家子生的不成?
這萬一日后若是不是,豈不是對雙方都不好?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誰都想要看見的。
可魏青贏壓根沒辦法反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素馨和南月息兩個人滴血驗親。
兩滴血不出意外的相融在一起。
見南月息和南素馨二人上演大型相認劇場,魏青贏借了端這碗水出去的由頭,在人看不見的角落,讓系統快速的檢查了一遍。
系統檢查那叫一個快,也就魏青贏回來的功夫,結果就出來了。
拿到結果的魏青贏松了一口氣。
還真是堂姐妹。
這要不是,魏青贏真的叫一個頭兩個大。
左右兩方都開罪不了啊。
魏青贏進來以后沒有多久,就看見貴妃娘娘問了
“姐姐,你現在是想要繼續在許府還是離開,和我們回去南家。”
“你放心,在鎮安,沒有人敢欺負你。”南素馨又補充一句“你也可以時時入宮看我。”
“我跟你回去,只是我想知道我父親的消息。”南月息多年不曾見到父親,此時既然有了家里人,肯定要問的。
“姐姐放心,一切都好。”
外人不知道南慶情況如何,可身為御史,南青松還是知道一些的。
“好。”
“只是我要帶走嬤嬤和兩個貼身丫頭可以嗎?”這整個許府,若不是陳嬤嬤呵兩個忠心耿耿的丫環時時刻刻陪伴,她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姐姐想帶誰走就帶誰走。”南素馨這次出來,元昭帝還派了不少的侍衛便裝出來。,再多保護幾個人,簡直綽綽有余。
說完這話,南素馨就吩咐跟過來的另一位宮女云舒,幫南月息收拾東西。
“我這次來也帶了尚藥局的侍御醫,一路上姐姐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
“馬車也是寬敞舒服的,姐姐若是覺得我們二人一起擠了,我這就去叫人套過車請姐姐坐了。”
“不必,我只怕你覺得我才小產不——”“潔”字還不曾說出口,南月息就被南素馨一個動作住了嘴。
“你是我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姐姐,我怎么可能會嫌棄你。”
看得一旁的魏青贏覺得她要是有個長姐就好了。
至于被侍衛綁過來的許多德,南素馨和南月息說了半晌的話,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大活人。
“姐姐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