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贏打開來包裝一看,里面是一只品相不錯的燒雞,上面的皮被烤的酥脆,感覺一捏就掉。
華長風嘴上嫌棄要魏青贏小心點吃不要吃的他這屋里是油,實際上還是拿來了帕子和解膩消食的山楂茶,囑咐她吃不完帶回去吃。
小饞貓魏青贏咬著燒雞點點頭,一邊吃一邊問了一句
“師父,那個柔貴妃她的孩子——”
魏青贏只是單純的想要試探的問一句柔貴妃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來,那日她診脈的時候就感覺這孩子似乎不怎么好。
可本著不能多嘴的原則,魏青贏還是說了一句均安。
“你要記著,這孩子不屬于這宮里。”華長風這話說的就差直接捅破窗戶紙了。
魏青贏把頭從油紙包里面抬起來,一只手拿了一只咬了一半的雞翅膀,臉上沾了油漬,像只小花貓
“啊?”
魏青贏很快就恍然大悟“師父的意思是,這孩子……皇上也不想——”
華長風一個凌厲的眼神飛了過去,魏青贏立刻住嘴,還差點噎住。
“徒兒明白。”
魏青贏低頭繼續(xù)吃東西,不消一會來一句
“果然是天家親情淡薄。”
左言珩是這樣,文亦熙也是如此。
魏青贏不可憐文亦熙,只可憐文亦熙肚子里的孩子,平白無故的托生在了文亦熙的腹中。
華長風拿起茶盞,用蓋子輕輕撇去上面的一層浮沫
“淡薄不淡薄,又不是人人都覺得如此?!?
“那也是看誰更得寵罷了?!蔽呵嘹A嘆了一口氣,想到賢貴妃生下的三位公主。
這公主雖說不必和皇子那般慘烈,為了個皇位而掙得頭破血流,可既然生在天家,日后若是有個萬一,還不是得去和親?
和親的公主,不過兩種命運。
如果兩國交好,公主自然無事;如果兩國戰(zhàn)火一起,公主就是祭旗!
“左右生在這天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魏青贏自言自語一句,華長風立刻就呵斥一句
“住嘴!這是你可以議論的嗎?”
魏青贏被唬了一跳,正要爭辯的時候,看著華長風的臉出了一下神。
對哦,這又不是上輩子。
在這個時代,敢胡亂議論宮廷里面的事情,被抓住了割舌頭都是輕的。
“徒兒知錯?!?
魏青贏放下手里的吃食,沖華長風行了一禮。
“這話你當為師的面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叫有心聽了去只怕是寧王和南家都保不住你!”
華長風字字嚴厲,隨后斷喝一句道
“吃完,跪在外面跪一個時辰思過!”
魏青贏不敢頂嘴,唯唯諾諾的說了句是。
現(xiàn)在是夜里,加上華長風的住所比較偏,故而魏青贏跪在外面也沒有人看見。
魏青贏出去的時候,系統(tǒng)就開始嚷了“宿主,宿主你干他??!”
“……”
魏青贏什么都沒有說,走到院子中間,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跪天跪地跪君跪父母跪師父,她確實得跪。
華長風此意,是要她長個記性,免得她胡言亂語說錯了話。
雖說這是春日里,可到底是還帶著幾分寒意,魏青贏不是個輕易抱病喊痛的人,這夜里跪了一個時辰回去以后,就發(fā)了高熱,躺在屋子里迷迷糊糊。
昏昏沉沉之際,魏青贏好像聽見寧王在外頭罵人。
“老子把人交給你沒幾天,你就直接把人弄病了?!”
“姓華的!你那一院子草藥我看你也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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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我想問一下是真的沒有人看到這里嗎?撲街作者果然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