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賀修煜偏卻又表現(xiàn)出來,很是一本正經(jīng),但喬青玉有理由懷疑這人不是開車,也準備騎自行車的。
她還是小孩呢,她啥都不懂。
不對不對,剛才明明談的不是這個,怎么這么快就將話題扯到這么遠的地方。
但她該說什么呢?
不可否認的是,陳丹丹身手的確好。
喬青玉覺得自己有些力氣,還會防身術(shù),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連人販子的老窩都敢一個人闖,還敢和那個倭人動手,可假如當初遇上的是陳丹丹,她未必會活著出上坡村。
當時在公社倉庫的后山墻,她的右胳膊動都動不了,而且站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吧,她的腿都有些酸軟,可是身后的陳丹丹頂住她腰側(cè)的手槍一動不動,就算陳丹丹很激動的大吼大叫,可是她身形很穩(wěn),手也很穩(wěn)。
難怪她說自己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四十八個小時呢,這是什么非人的魔鬼的訓練,而她又是怎么達成的呢?
她今年也就二十多歲,五幾年出生的,不可能出生就接受訓練吧。
所以才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喬青玉也算是上了一課了。
就在喬青玉愣神的功夫,賀修煜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顎,就像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在臨時家屬院的破屋子里那樣。
那時他查看她頸部的勒痕。
但此時,賀修煜眉頭微蹙,似乎很不滿意喬青玉的走神,然后喬青玉啪的一下,將他的掉。
賀修煜并不在意,舒展開眉頭,笑了笑,“喬青玉,就算我的推理正確,可我還是將你嚇到了,你想要什么補償?”
“你能給我什么補償?”
“那你想要什么?”賀修煜慢悠悠的問道,但此時他的聲音就有些異樣的沙啞。
他覺得逗逗這個小姑娘感覺的確不錯,而且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剛才緊繃的神經(jīng)一點點的放松下來。
喬青玉眨了眨眼睛,她要什么呢?
開口提錢有些俗,而且但凡賀修煜手里有些錢都會放在她這里。
她已經(jīng)成立了育種實驗室,在這方面賀修煜對她很照顧,盡管賀修煜也有所圖,可她不也是利用騰海這個大招牌嗎?
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事差不多都做成了。
那么,她需要什么呢?
看喬青玉果真在那里思考起來,賀修煜緩緩地直起身子,但他依然離喬青玉很近,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喬青玉同志,今天天色不錯,氣氛也算融洽,要不我補償你一個洞房花燭夜?”
喬青玉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賀修煜。
要點臉嗎?
你要點臉嗎?
光天化日之下,什么話都敢說呢!
其實她也是個老司機了,可她覺得,她在賀修煜面前完全就是新手啊。
喬青玉惡狠狠的瞪著賀修煜,指著外面,“這還是大白天,你想什么呢?”
“哦。”賀修煜似乎恍然大悟,隨后用雅致如風的聲音一本正經(jīng)的問,“如果現(xiàn)在是夜晚,就可以想了嗎?”
喬青玉,“……”
賀修煜,你怕不是個精分吧。
你到底有幾個面孔。
凌厲的,狠毒的,溫柔的,風流的……
她恨恨的說道,“我現(xiàn)在還小呢,夜晚也不許想!”
說著喬青玉推開房門快步的跑了出去。
徒留賀修煜一個人站在廚房,幾息之后,他緩緩的勾起嘴角,竟然輕聲地笑了起來。
還別說,經(jīng)過賀修煜這么一折騰,喬青玉情緒終于徹底的恢復(fù)了,既然賀修煜已經(jīng)安排好了大堂哥,她就得準備做晚飯了。
從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