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太后宮里墨蕭飲了酒,酒太烈,出來時被涼風(fēng)一吹,瞬間神志不清,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墨蕭第一眼看到的是楚沉懷里的蘇念卿,她小臉蒼白,正努力睜著雙眼不讓它閉上,就那樣看著墨蕭。
墨蕭上前,“你怎么了?”語氣有些急,只是絲毫未見關(guān)切之情。
蘇念卿并未言語,只看著墨蕭,眼淚終是忍不住,她以為她放下了,可是重活一世她還是做了一樣的選擇。
而墨蕭并未注意面前的楚沉,許是酒未醒,許是關(guān)注點不在他身上。
楚沉看到墨蕭時一臉疑問,此時見他并未看到自己,有些微怒,“你怎會在此?”
墨蕭這才抬頭看向楚沉,與他問了同樣的話,“你怎會在此?”
蘇念卿整個人靠在楚沉懷里,此時她一點力氣也沒有,可還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倆竟然認(rèn)識?
墨蕭從楚沉懷里拉過蘇念卿,楚沉雪白的衣服染了大片血跡。蘇念卿額頭上瞬間冒出汗珠,疼,火辣辣的疼。
見到此情形,楚沉也猜到了大半,“她是你的王妃?”
蘇念卿終是沒有堅持住,閉上眼睛,昏死過去。
墨蕭只得抱起蘇念卿,對楚沉道“跟我走。”
兩人來到暮云宮,這里墨蕭常讓人打掃,雖然許久沒有住過,可依然干凈整潔。
墨蕭將蘇念卿放到床上,蘇念卿眉頭緊皺,墨蕭心里閃過一絲內(nèi)疚,畢竟蘇念卿是為他受的傷。
“她傷口及深,需要縫合。”楚沉站在一旁,提醒著墨蕭。
墨蕭轉(zhuǎn)身看著楚沉,“你救她。”
“我只會用毒,你何時見我救過人?”
楚沉說得不假,他確實未曾救過人,可是墨蕭卻是不信的。
墨蕭也不多言,只抬眸看著楚沉,“父皇若知道她受了傷,我必死,其中原委,日后告知你。”墨蕭信他倆的交情。
楚沉放開抱在胸前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拋給墨蕭,這是他唯一妥協(xié)過的一次,此前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救的。
半柱香后蘇念卿醒來,肩上已經(jīng)包扎好了,墨蕭迫不及待地上前,“可還能動?”
前世,也是如此。
蘇念卿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臉色依舊蒼白,額頭又冒出汗珠來,感覺渾身無力。
“你把那個箱子拿來。”
墨蕭順著蘇念卿的目光望去,一只陌生的箱子出現(xiàn)在柜子上。
墨蕭滿心疑問,但還是打開了箱子,里面是一套和蘇念卿身上一模一樣的宮服。
“你們都出去吧!”
蘇念卿的語氣里再無波瀾,她恨今日的自己,為什么還是做了和前世一樣的決定,可是有些人啊,早已刻進骨髓。
楚沉瞥了一眼蘇念卿,自始至終,這個蠢女人都沒有看他一眼,終是忍不住開口,“是我救了你。”
蘇念卿抬眸,眼神與楚沉四目相對,“改日賠你一份棗泥酥。”
墨蕭冷臉看著兩人,聽著兩人文不對題的對話,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氣,他們竟然認(rèn)識嗎?
墨蕭拉著楚沉到了門外,壓低聲音冷冷地開口,“你如何識得她?”
楚沉邪魅一笑,“她竟是你的王妃,你說她是個蠢的,我看這女人可是聰明得很。”想起那天搶他棗泥酥的樣子,楚沉覺得她像一只發(fā)怒的小野貓。
墨蕭走近一步,終是怒了,“你與她到底是何關(guān)系?”
雖不愛她,可她是他的妻,萬不能丟了皇家顏面,墨蕭是這樣想的。
“楚公子,你在外面怎樣都可以,若你打蘇念卿的主意,別怪我不顧念情誼。”第一次墨蕭厲聲對楚沉說話。
楚沉面無表情,“念兒,蘇……”念卿。
話未說完,墨蕭上前封住楚沉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