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直接走過來,開始撕扯蘇念卿的衣服,蘇念卿急得哭了起來,身上手上到處都被繩索捆著,她這一動,弄得生疼。
“你放開她!王八蛋!”
楚沉也急了,他要怎樣對自己都可以,自己皮糙肉厚,精打得很,可是蘇念卿不行。
“放開我……”
“啊真香!”
左至奎用鼻子嗅著蘇念卿的發(fā)梢,像是十分滿足。
“左至奎你放開她!”
楚沉用盡全身力氣在掙扎,傷口處又流下血來,可他也顧不上這些。
“啪!”
左至奎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竟是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左至奎抬眸,驚訝道:“秋堂主,你……你怎么在此?”
面前的女子分外熟悉正是碧霞宮四大堂主之一,秋雙。
秋雙趾高氣揚地道:“你盡做這些窩囊事,主人若是知道了他定饒不了你。”
左至低下頭,“是,是,秋堂主說得對,這小娘子她勾引公子,所以我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左至奎編瞎話的本領(lǐng)還真不小,紅口白牙張口就是一個無厘頭的理由。
蘇念卿頭發(fā)散亂,面色憔悴,咬牙切齒地道:“你瞎說!”
秋雙上下打量一眼蘇念卿,別有用心地笑了笑,又轉(zhuǎn)頭看著左至奎,“你教訓(xùn)她可是連少主也要教訓(xùn)了?”
左至奎急忙打著哈哈,“沒有沒有,誤會。”說完對著門外大聲道:“來人,松綁。”
“秋堂主你也累了,我讓人送些吃的來,你吃了休息一下。”
秋雙一甩衣袖離開,走向楚沉,“公子你怎么樣?”
左至奎為何如此聽秋雙的話?因為他喜歡她,在喜歡的人面前,她說的都是的對的,他從不反駁。
楚沉卻急忙走過來扶蘇念卿,“念兒你怎么樣?”
蘇念卿拉好衣服,眼里的淚奪眶而出,委屈至極。
楚沉急忙將她攬入懷中,“沒事了,沒事,我在。”
說著還用手輕輕拍著她的頭,這一切被秋雙盡收眼底,暗暗捏緊拳頭。
夜里秋雙和楚沉偷偷溜出來坐在房頂,楚沉看向她,“今日多謝你相救,否則念兒她……”
秋雙眉頭微蹙,下意識地重復(fù)道:“念兒?”
楚沉眼中閃過一抹似是滿足的光,“蘇念卿,我們會成親。”
秋雙頓時一陣失落,深嘆一聲,“你說過不在一顆樹上吊死的,如今食言了。”
楚沉卻笑著開口,“她與別的女子不一樣,我愿意死在這顆樹上。”
秋雙的心又在這一刻疼起來,不敢看楚沉的眼睛,她怕楚沉看出她眼里的眷念。
半晌秋雙才道:“左至奎他早就有所動搖了,我們騙他說回去取寶藏給他,恐怕瞞不了多久,還要在想辦法。”
楚沉低下頭,“王八羔子,遲早我要宰了他。”
不為別的,只為他動了蘇念卿。
兩人聊了許久,再進去時,左至奎站在門邊,楚沉嚇了一跳。
“如何,你們可是要商量著如何對付我?”
被識破楚沉不言語只一個勁地往里走,左至奎再次攔住,“你那美人吃了我的這個,不知如何了。”
說著便大笑起來。
楚沉要緊牙關(guān)看向左至奎,“你給她吃了什么?”
左至奎將瓶子收起來,“你們不是說回去幫我取來財寶嗎?我不信你們,所以給美人吃了十日化骨散。”
楚沉上前一步想要奪過,卻被他躲開,“公子好好的求求主上吧,讓他把那筆財寶給我,日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絕不攔他。”
左至奎一直跟隨楚幕青在碧霞宮,他們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為的就是那幾個銀子,可是如今他們得了不少的財富,可他竟要一個人獨吞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