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煎了藥端到墨蕭房里來,每日都是如此。
墨蕭看著端來藥的蘇念卿,“可否喂我?傷口疼得厲害!”
蘇念卿眉頭緊蹙,“你手上又沒有傷,怎會要我喂你?”
這幾日都是她端了藥來他在床上自己喝,今日怎會如此?
墨蕭抬眸,正對上蘇念卿的雙眸,“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你沒聽李大夫說嗎我傷得這么重?”
蘇念卿放下藥碗,“你……強詞奪理!”
墨蕭伸出手來,“扶我起來,你若實在不喂我,那我自己來吧,誰讓我如此呢,哎!真是命苦!”
墨蕭長長的嘆息傳到蘇念卿耳朵里,格外刺耳,像是自己真做錯了事一樣!
不得已蘇念卿端起碗,“我救了你你不報恩也就算了怎么還恩將仇報呢!”
墨蕭喝著蘇念卿喂的藥心里無比滿足,“你像極了我的妻子,她也如你這般賢惠溫柔,她一切都好!”
蘇念卿的手微微一頓,“你有妻子了?”
墨蕭抬眸看向她,“嗯!”
蘇念卿喂他喝完最后一口藥將碗重重地放到一旁的桌上,“你妻子什么都好,讓她來照顧你便好了!”
不等墨蕭開口蘇念卿轉(zhuǎn)身便走了,她也不知為何,只是覺得墨蕭騙了她,她最討厭別人騙她。
“哎我……”
墨蕭對著蘇念卿的背影大喊,可是她半點回應(yīng)都沒有。
墨蕭卻無比滿足地大笑,看著方才那只藥碗,由于蘇念卿用力過大,碗里剩余的藥汁都撒了出來。
“還是一樣的愛使小性子,念兒,你這是拈酸吃醋嗎?”
若真是,他到是樂意接受。
而楚沉卻被楚幕青帶回了碧霞宮。他本不走,后被白離下了毒帶回來。
楚沉坐在地上,此時身上一點力氣也沒用,他指著白離大吼道:“你……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和我耍手段,哼!”
白離看向楚沉,“沉哥哥,我……我……”
這時楚幕青走向楚沉,大聲道:“嚷嚷什么,都是我讓她這樣做的,在外瀟灑了這些日子,也該回來了!”
楚沉瞥了一眼楚幕青,“也就是你才會使這下三濫的手段!”
楚幕青又大聲道:“放肆!”
楚沉抬眸,“那你們要我怎樣?還要找那勞什子飛花令嗎?要不直接殺了我算了!”
他雖下毒,可最痛恨的便是這樣被人控制。
這時白幻靈急忙過來勸,“都少說兩句,公子,楚兄也是為你好。”
楚沉輕哼一聲低下頭不再說話。
白幻靈抬頭又走向楚幕青,“楚兄,小孩子不懂事。莫要和他動氣,慢慢來。”說完又看向白離,“離兒,去安慰幾句,你們年輕人有話說。”
白離和沉香扶起楚沉,楚沉一臉不耐煩,“把解藥給我,你們這樣還不如殺了我!”
楚幕青聽完叫住楚沉,“要解藥是吧!要解藥就聽我的,去南霖國尋飛花令!”
聽到南霖國幾個字,楚沉立即回頭,眼前一亮,“南霖國?”
楚幕青未曾想他竟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你白伯伯得到消息,此前的傳令公主最后去了南霖國。”
楚沉想都不想便答應(yīng)道:“好,我去南霖國!”
“嗯?”
楚幕青似是不敢相信楚沉的決定。
他不知楚沉已經(jīng)知道蘇念卿便是南霖國公主,蘇念卿突然失蹤了,他在猜想或許南霖國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帶走了蘇念卿。
楚沉很快便啟程南下他一定要趕在墨蕭之前找到蘇念卿。
他卻不知此時蘇念卿正和墨蕭在一處愜意地賞著夏景。
早上墨蕭說想出去,蘇念卿便帶他到小院里。
這十幾日墨蕭覺得好了許多,只是蘇念卿在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