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走向墨蕭的房間,邵淳還在門外,沒有墨蕭的允許自己又不敢進去,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下來,而墨蕭的屋里一點燈光也沒有。
見楚沉來了,邵淳急忙道:“公子,爺在里面。”說完又指著地上的血道:“爺受傷了!”
楚沉眉頭微蹙,抬眸看著緊閉的房門,輕聲道:“讓開!”
邵淳退后一步,楚沉抬腿一腳便踢開房門,墨蕭卻倒在地上!
邵淳快步走進去,“爺!”
楚沉探了探墨蕭的額頭,手立即縮回來,“你個沒用的,早該進來看看的,快將他扶到床上,他發燒了?!?
楚沉喂給墨蕭一顆藥丸又吩咐邵淳去煎藥,看著眉頭緊皺的墨蕭,“你們這是何必?。 ?
一個病成這樣,一個哭成淚人,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楚沉替墨蕭包扎好手上的傷又吩咐邵淳好好照顧他,自己這才離開。
墨容依舊沒醒,紫熏一直守在床邊,楚沉一手搭在他的脈搏上,眉頭緊蹙,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紫熏急切地問道:“如何?他可會醒?”
楚沉輕嘆一聲,“尚未可知,他傷及心脈,此時尚有一絲脈搏已屬大幸?!?
紫熏又哭了,“他還能醒嗎?”
“不一定!”楚沉說完打量起紫熏來,“你喜歡他?”
紫熏低下頭,點點頭。
楚沉卻笑起來,“可是他心里藏著別人,你可知道?”
紫熏再次點點頭,抬眸看著床上的墨容,“喜歡他是我的事,他喜歡誰是他的事,可是如今我都不再奢求其他,只愿他能夠醒來!”
楚沉又一次笑了,“多陪他說說話,你說的話他能聽見!”
楚沉說著便走出房門,可是在走到縣衙門口時卻遇見了迎面走來的楚幕青。
楚幕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楚沉臉上,楚沉的頭邁向一邊,片刻后回頭看著楚幕青。
楚幕青滿臉憤怒,“你明明可以殺了那狗皇帝,為何不動手?你還替墨蕭治病是不是?你難道還顧念著你們的兄弟之情?”
這一點是楚幕青最不愿承認的,他不愿看到楚沉與墨蕭有任何往來!
楚沉抬眸,“那你要我如何?我不會再仍由你擺布了,你想如何便如何?但是我不會助紂為虐!”
楚幕青握緊拳頭,“你等著!”
原本以為利用蘇念卿便可控制楚沉,可是今日看來是不可能了!
第二日一早皇帝親自提審蘇念卿,墨蕭陪同,楚沉也混在其中,可是令人驚訝的是楚幕青竟在皇帝身邊!
楚沉此時才有些怕了,楚幕青在皇帝身邊,那他要做什么?刺殺皇帝還是為了從蘇念卿身上得到飛花令?
衙役將蘇念卿帶上來,她比昨日還憔悴些,此時低著頭,墨蕭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看到她如此憔悴,他的心又一次痛了。
皇帝看向蘇念卿,緩緩開口道:“蘇念卿,身為譽王妃你大可享盡榮華富貴,可是為何要刺殺朕?”
蘇念卿抬眸便看到楚幕青,頓時心下一驚,她知道楚幕青并非好人,可是此時也不知道是何情況,所以自當沒有看到。
“蘇家軍一生為陛下效命,敢問陛下可知有多少人戰死沙場?又有多少人失去兒子,失去丈夫,失去父親?可是陛下竟要將他們趕盡殺絕,試問陛下的仁慈在何處?義又在何處?”
蘇念卿一口氣說完,頓時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皇帝震怒,一拍桌子,“大膽,滿口胡言,如此犯上作亂之人,來人給朕掌嘴!”
墨蕭的心在這一刻又糾在一起,可是楚幕青在皇帝耳邊耳語幾句,皇帝看向墨蕭道:“譽王親自執行!”
墨蕭頷首,“父皇,她……”
蘇念卿卻打斷他道:“譽王殿下可是顧念著我們的情誼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