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聞聲,一個閃現進了洞。
尖叫聲還未停止,斑斑就被白桑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
斑斑:我不是你的小可愛了嗎?
小可愛:抱歉,大人的小可愛只有我一個。
“那個,我沒想到他會這么早就醒過來。”
白桑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guī)湍銦銊e著涼了?”
飛雪躲到屏風之后,看著白桑將溫熱的水倒入木桶,又舒服地泡了進去。
“沒事,我就是被嚇了一跳。”
“那個小孩子是哪里來的,剛才怎么沒見?”
白桑驕傲的抿唇:“剛才的那只斑彌,看見了嗎?就是他。”
飛雪猛地一個起身,濺了白桑一身水花。
“不是,斑彌不是半妖嗎,怎么突然變成了人類?”
白桑運轉仙力烘干衣服。
“要么像爸爸要么像媽媽,現在看來是像媽媽。”
“跟我一樣。”
飛雪將身體重新坐回浴桶中,低聲說道。
“我媽媽也是人類,我爸爸是一只大白貓。”
“我媽收養(yǎng)了我爸,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養(yǎng)出感情來了。”
“后來才發(fā)現,我爸是只貓妖,然后他們就成親了。”
飛雪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說。
說出口之后,心里,或許會輕松一些。
“成親不久就有了我,但是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他們便去世了。”
“我爸為了保護我……”
“我媽,追隨著我爸去了……”
“怎么就沒有人考慮一下還是個孩子的我呢?”
白桑舀著水往飛雪背上澆。
“感情這種事,不好說,但是你爸媽肯定是很愛你的。”
“我感覺得出來,你身上有種東西,能夠遮掩住你的氣息。”
飛雪笑了笑:“那是我的能力,隱匿。”
白桑卻是輕輕搖頭:“不對,還有。”
“你好好想想,你爸媽是不是給你留下了什么東西?”
“你再好好想想,他們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
飛雪低頭看著自己洗的白生生的小爪子,突然眼眶就紅了。
小爪子上一條湛藍的刺青尤為明顯。
“飛雪,媽媽不能陪你了,你帶著這個,千萬不要丟了。”
記憶中,媽媽將一枚小小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奇異的是,戒指一套在她的手上,便變成了手上的一條刺青。
“天不亡我兒,你要好好活著,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你才有機會,活著。”
是這樣嗎?
她為什么埋怨了父母那么久,直到今天才想起來這些對話?
她的父母,是為了讓她活著,才選擇離開。
聽著屏風后面壓低了聲音卻又撕心裂肺的哭泣聲,白桑神色冷得似乎是要掉冰渣子。
這些,只能怨所謂的妖王和人皇。
若是公平,和諧,怎么會有這些事情發(fā)生?
哭泣聲漸漸停止,飛雪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她自己拖著浴桶出去將水倒掉,原本眉間的陰郁之色蕩然無存。
白桑放心的舒了一口氣,看來是想開了。
“斑斑,來,這是飛雪。”
她招手讓斑斑過來,將飛雪介紹給他。
斑斑似乎也意識到了剛才那會看人家女孩子洗澡不太對,面上還有幾分羞澀。
“你,你好。”
成人之后,說話都利索了。
“你好,我是飛雪。”
飛雪倒是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