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經勝的眼睛被打腫了,按照他的霸道脾氣會讓揍他的人好過嗎?如果對方的傷比牛經勝還有重,那么牛經勝為什么沒有被派出所一起帶去教育呢?
牛經勝是鄉里的工作人員,如果他被派出所帶走,是不是意味著昨天在金花酒樓斗毆的事情就發酵了。
這么好的機會,何志遠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去呢?
派出所里黃東升擱下了張世龍的電話以后,就趕緊給鄉黨委書記牛大山打去了電話。
“牛書記你好,我是黃東升,我想向你匯報個情況。”黃東升小心翼翼的在電話里對牛大山說道。
突然接到黃東升的電話,牛大山心里就是一驚,他第一個想到的是不是他的寶貝兒子又惹出來什么禍事了。
這段時間牛經義的事情沒有少讓他頭疼。
“哦,黃所長,你請說,是什么事情?”牛大山問道。
“牛書記,昨天晚上牛經勝在金花酒樓吃飯時和別人打架了。”黃東升說道。
聽說是侄子牛經勝的事情,牛大山心里崩著的弦終于松了下來,還好,這次不是兒子。
“哦,黃所長,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只是小事情吧,怎么有什么不好辦的嗎?”牛大山奇怪的問道。
打架斗毆就是個治安問題,一般報警后,民警對當事人進行批評教育后,如果沒有嚴重的后果就當時處理了。
牛大山聽到黃東升的匯報,以為他是來邀功了。
“牛書記,你說的不錯,打架斗毆確實是小事情,本來經勝讓我關那家伙幾天的。”黃東升說道。
“什么?是經勝讓你關別人幾天?”牛大山不解的問道。
牛大山這樣問,其實心里是有話的。他覺得這個黃東升拍馬屁居然拍到什么都不管了,牛經勝讓他關人他也聽。
牛大山不禁在心里對黃東升鄙視了一番。
“嗯,牛書記,我向你匯報問題的關鍵不在這里,是剛才何鄉長讓秘書張世龍給我打電話問這件事情了。”黃東升對牛大山說道。
“有這件事,何志遠關心什么呢?”聽了黃東升的話,牛大山有些不解了。
“哦,這樣吧,黃所長你不要聽牛經勝的,馬上先把人給放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牛大山繼續對黃東升說道。
“好的,牛書記我也是這么想的。”黃東升說道。
擱下電話,牛大山就分析起了何志遠關心這件斗毆小事的目的來了。
牛大山認為何志遠這么做,極有可能就是想借牛經勝的事情,打擊一下自己。
想到這里,牛大山直搖頭。何志遠還是太年輕了,太意氣用事了。
如果何志遠真是這個目的,看來他這個鄉長以后也和以前的幾任一樣要被自己抓在手心里了。
丟開牛大山怎么想不談,何志遠吩咐張世龍再給黃東升打電話,發現黃東升的電話一時竟然打不進去了。
怎么回事情呢?是不是黃東升玩什么花招了。
“何鄉長,黃東升所長的電話一時打不進去了,老是占線。”張世龍著急的對何志遠說道。
“哦,是嗎?黃所長好忙,不要緊,你繼續打,直到打通了為止。”何志遠若有所思的對秘書張世龍說道。
張世龍的話,讓何志遠更加堅定了要換了黃東升這個派出所所長的決心。
不要想,何志遠也能猜到,這時候黃東升絕對不是忙的公務,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給牛大山或者牛經勝打電話,匯報何志遠這邊的事情呢。
看來自己剛才的推測是對的,黃東升是看到自己讓秘書張世龍給他打電話,他才想到要立即釋放了被關的人的。
雖然何志遠對黃東升有些失望,但是再想想也就不糾結了,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