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害病,誰吃藥!
這事是牛經義搞出來的,何志遠將鍋甩給牛大山,讓他去托關系平事。
盡管如此,何志遠也不敢掉以輕心,時刻關注事態的發展。
半小時后,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何志遠拿起電話,沉聲問:“喂,哪位?”
“鄉長,是我!”
聽到張銘的聲音,何志遠急聲問:
“張鄉長,情況怎么樣?”
張銘不但能力強,而且辦事穩重,否則,何志遠不會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他去辦。
“鄉長,我已將情況向那兩個記者說明白了,但他們油鹽不進,說什么都要去馬橋村采訪?!?
張銘在電話那頭一臉郁悶的說。
為了將這事解決掉,張銘費盡了心機,但兩位記者卻絲毫不給面子。
“行,我這就和馬橋村聯系,讓他們安排兩個人接受采訪?!?
何志遠沉聲道。
作為安河的行政主官,鄉里出任何事,他都擺脫不了干系。
《百姓生活》在蕪州老百姓當中的影響力很大,何志遠不想剛到任,就因此而出名。
“鄉長,我覺得要從根子上解決問題,否則,治標不治本?!?
張銘的話雖含糊,但其中的意思卻很明確,必須通過市宣傳部門給兩個記者施加壓力,否則,這事很難辦。
“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你盡力而為吧!”
何志遠沉聲說。
張銘聽到這話后,稍稍放下心來,匆匆掛斷電話,去應付記者了。
何志遠連忙給馬橋村主任龐海打電話,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
掛斷電話后,眉頭緊鎖,頭腦急速運轉起來。
在這之前,何志遠將皮球踢給牛大山,除對方咎由自取以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何志遠初到安河任職,幾乎是兩眼一抹黑。
如果在云都,他還能通過縣長吳廣宏的關系,給對方施加壓力。
這兩個記者是蕪州市電視臺的,這辦法根本行不通。
為這點小事,如果請一縣之長出手,吳廣宏必然會看清何志遠,這是他絕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何志遠將頭腦中的關系捋了一遍,得出四個字——無能為力。
牛經義這王八蛋真是吃飽撐的,希望牛大山能將這事順利擺平。
何志遠剛想到這兒,牛大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連忙伸手接聽起來。
“鄉長,我托關系去說情了,但沒辦成!”
牛大山直言不諱的說。
“哦,怎么回事?”
既然牛大山如此“坦誠”,何志遠也就打蛇隨棍了。
何志遠問這話時,心中很奇怪。
牛大山之前并未拒絕,說明他是有關系的,按說不可能辦不成。
“《百姓生活》欄目是市委宣傳部一把手主抓的,要想操作這事,難度很大!”
牛大山一臉郁悶的說。
何志遠聽后,郁悶至極,沒想到《百姓生活》欄目竟有如此背景。
牛大山是好面子之人,在這事上,沒理由說謊。
“鄉長,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否從省里托托關系?”
牛大山試探著問。
何志遠盡管也無能為力,但還是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這事答不答應是一回事,能否辦成,又是另一回事。
牛大山作為安河鄉一把手,連他都沒搞定,何志遠辦不成,也沒什么可丟人的。
這確是一件麻煩事,要想搞定,難度很大。
牛大山所言提醒了何志遠,他在頭腦中思索起省城的關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