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馮耕生的話,作為從事紀檢工作多年的蔡正軍,豈能不知其中的門道。
“呵呵!馮書記,你說的,也是一個有力的佐證!”
蔡正軍笑著說,“請靜待下面的好戲吧!”
此言一出,張化龍和馮耕生互視一眼,不知蔡正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三人正說著話,牛經義走了過來,向三人笑著打了招呼之后。
“馮叔!你能出來一下嗎?”
牛經義笑著輕聲說,“就一會。”說著,自己先走了出來。
馮耕生一聽,看向蔡正軍,見其輕輕頷首,便跟了出來。
“牛總!什么事啊?”
馮耕生一臉疑惑的樣子,說道,“時間長了不好!”
“嘿嘿!馮叔!您是長輩!直接喊我的名字。”
牛經義誠懇地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行嗎?”
“呵呵!有什么事你說嘛!”
馮耕生笑著說,“能幫的肯定幫,別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馮叔!這是我給你準備的!”
牛經義說著,將一個紅包遞給了馮耕生。
“你這是?我不能要!都是自己人。”
馮耕生捏著手里的紅包推托著。
“求你了!馮叔!這不算什么,給您喝茶的!”
牛經義說道,“蔡書記和張縣長的還請您幫忙!”說著又將兩個紅包遞了過來,塞在馮耕生的手上。
“經義啊!你的事我可以幫你!”
馮耕生嘆了口氣說,“唉!我這個可不能要,畢竟我和你老子在一起工作,這么多年了!”
“馮叔!謝謝您了,求您趕緊去!”
牛經義強忍心中的不快,說道,“我沒老子,跟他沒關系!”
馮耕生聽牛經義這么說,表情一愣,不知所以。
“馮叔!您先進去,等你回來我再告訴您!”
牛經義苦著臉說道。
“好吧!我進去試試看!”
馮耕生顯得無奈地說,“成不成就看你運氣了!”
“叔,成事在天,某事在人!”
牛經義苦笑著說,“成與不成,我都不怪你!”
見牛經義這樣說,馮耕生不再矯情,轉身走了進去。
“蔡書記,張縣長!”
馮耕生輕聲說道,“這個是牛經義請我送給你們的!”
說著,將三個紅包放在桌子上。
“呵呵!張縣長收下!”
蔡正軍笑著說,“我說好戲來了吧!”說著,將錢全部收下,推到張化龍面前。
“蔡書記!這怎么能收!”
張化龍提醒道說,“這可是犯法的,不可取!”
“這說明什么?說明有問題啊!”
蔡正軍身子前傾,低聲說道,“這些可都是有力的佐證!沒問題,送這些紅包干嘛?”
“嗯!是哦!”
張化龍明白蔡正軍的意思后,將紅包收了起來,和香煙放在了一起。
“蔡書記!下面怎么做?”
馮耕生疑惑地問道,“就算這安河水產公司是牛經義的,不能說明牛大山有問題啊?”
“賬面上看不出來,不要緊!”
蔡正軍說道,“只要證明這個公司是牛經義的,牛大山能脫掉了干系?”
馮耕生聽蔡正軍這么一說,明白了,隨即,將牛經義的一番話說了出來。
“哦!什么意思?牛經義和他老子牛大山分家了?”
蔡正軍疑惑的說道,“你出去和他在聊一聊。”
“好!”
馮耕生答應著,走了出去。
牛經義正在焦急的等待著,見馮耕生走了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馮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