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不定今晚那賊人就忍不住出來了呢?”
趙成在一旁開口,他和李樂做了十多年的同僚,自然是知道李樂是什么脾氣,在讓他這么抱怨下去,雖說他本心沒什么惡意。
可他這話聽起來,還是會讓人生氣的,尤其是蘇安年輕,脾氣必然是要火爆點的。
若是這個時候在因為李樂的抱怨,讓同僚之間起了爭執,可就不好了。
而且,李樂這么抱怨,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會讓聽到他話的統領心里沮喪,一會若是統領過來,指不定怎么訓他呢。
李樂原本還想在多說幾句,可卻被趙成給推著,從偏房內給推了出去。
“這家伙,就是這張嘴不消停,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在這張嘴上吃過多少虧,就是不改?!?
“在這么抱怨下去,讓統領聽到了,定他一個擾亂軍心之罪,罰他一個月俸祿,就該他后悔了。”
把李樂推出偏房以后,趙成扭頭笑著沖蘇安開口。
今天輪到他們兩個白天在衙門內值守,等晚上的時候,還會配合其他仙吏和普通衙役在城內各處巡邏。
“李兄也是心里著急。”
蘇安擠出一絲笑意,其實對于李樂這種心直口快之人,他倒是沒有什么太過的排斥。
和這種人做同僚,或許對方說話沒有分寸,可卻不用擔心被算計,這也是好事。
“若是那賊人今晚能出現,被咱們兄弟抓著,該多好。”
趙成也在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沒在去提李樂,仍舊是把話題扯到了如今這個案子上。
這個案子如今已經鬧大了,誰若是能抓到賊人,肯定有重賞。
他們這些做仙吏的,所求的不就是俸祿和賞賜?
“只是那賊人行事小心,不好抓啊。”
“尤其咱們肯定還要留活口,若不然,尋不到那些丟了的嬰兒,上面指不定還以為咱們是隨意找的替罪羊呢?!?
趙成低聲嘀咕著,屋內如今就他們兩個人,而且偏房的門也關著,說這些,倒也不怕被旁人聽去。
“活口、丟了的嬰兒,替罪羊?!?
蘇安嘴里輕聲嘀咕著,趙成的話,讓他腦海里有那么一縷靈動閃過,似乎找到了解決眼前困局的辦法,可偏偏,那一縷靈動一閃而逝,難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