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裝填完畢的秦軍騎兵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預備……”
因為剛剛秦將白興那一發猶如神來之筆的箭矢而興奮不已的秦軍騎兵,在聽到耳畔這道來自主將的命令之后立刻壓抑住了心中的激動之情。
在將自己完全處于平靜的狀態之后,看著對面已經進入自己射程之內的趙軍騎兵,這些秦軍騎兵紛紛將手中騎兵弩的角度往上調了那么幾度。
“放……”
又是一道命令灌入耳中,這一次處在高速移動之中的秦軍騎兵們看著前方愈來愈近的趙軍騎兵,目光之中卻是多了幾分的寒意與憐憫。
伴隨著右手緊緊叩擊作為秦國騎兵弩擊發裝置的懸刀,秦軍騎兵手中強弩之上的弩矢在弩弦強大力量的推動之下拋射而出。
如果說秦將白興剛剛那一箭是在數百步之外,直取敵人的要害之處;那么秦軍的這一輪弩矢打擊就像是天上落下的一滴滴雨水一般,不過這一次這些“雨水”可是十分地危險啊。
對面正在向著秦軍騎兵滾滾而來的趙國騎兵,看著前方天際之上這一輪猶如烏云蓋頂一般的弩矢,每個人的臉上幾乎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散開陣形。”
面對著一支支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輕易收割的弩矢,趙軍騎兵除了暗暗加快速度寄希望于迅速沖出這些弩矢的打擊范圍之外,恐怕也只有散開陣形努力減少人員的傷亡了吧。
不過這些弩矢的運動軌跡顯然不是這些趙軍騎兵可以阻擋的,片刻之間這一輪足足數萬支的弩矢一股腦地傾瀉在了不斷向前的趙軍騎兵方陣之中。
雖然之前趙軍臨時作出的預警使得部分趙軍免于遇難,但還是有不少弩矢就這么落在了趙軍方陣之中。
伴隨著鋒利的弩矢輕易撕開了甲胄射入了這些趙軍騎兵的要害之處,這些趙軍騎兵根本來不及發出半分哀號,只帶著一聲悶哼就從戰馬之上摔了下去。
伴隨著鋒利的弩矢輕易劃破戰馬的軀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失去控制的戰馬根本聽不進自己主人的命令,甚至有的直接將自己身上的主人重重摔在了馬下。
伴隨著鋒利的弩矢直接射入身下戰馬的要害之處,戰馬之上的趙軍騎兵還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一些什么,就已經連帶著身下的戰馬一起躺倒在了戰場之上再也沒有能夠起來。
如此種種不一而論,可以說只這一次弩矢的打擊,就已經讓對面的趙軍意識到了秦軍騎兵在那高速的機動力之外強大的攻擊力。
不過身為趙國精心訓練的精銳騎兵,眼前這些騎兵士卒顯然不會只因為這一次秦軍的弩矢打擊而瀕臨崩潰,相反剛剛發生的一切徹底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全軍將士,聽我號令。”
“還擊……”
伴隨著趙軍方陣之中傳響的這一道吶喊聲,從剛剛秦軍那一輪弩矢打擊之中幸存下來的趙軍騎兵紛紛舉起自己的強弓,向著對面的秦軍騎兵方陣拋射出了夾雜著憤怒的羽箭。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迎面沖擊的秦軍騎兵與趙國騎兵進行了數次的遠程對射,直到敵方的腳步已經悄然來到了他們的身旁。
“舉槍。”
看到對面與自己已經近在咫尺的趙軍騎兵,一馬當先的秦將白興從身下戰馬右側取過了一桿長槍,并向著身后的數萬名秦軍騎兵下達了沖鋒之前的準備命令。
環顧四周一名名手握長槍的秦軍騎兵之后,秦將白興的目光緩緩移向對面越來越近的趙軍騎兵,目光之中忽然多了幾分的殺意。
“沖鋒……”
“鑿穿他們……”
大聲吶喊出這道命令之后,秦將白興一勒手中韁繩,徑直向著對面的趙軍騎兵方陣之中沖了過去。
眼見自己將軍如此神勇,牢牢跟在其身后的秦軍騎兵們把心一橫,緊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