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過來!”
“救命呀!”
曹姑娘醒后看到畢冉這個完全陌生的男子后,秀美的臉上寫著驚恐、驚慌以及不知所措。
畢冉此時看著驚慌失措的曹姑娘急忙解釋和安撫道“姑娘,姑娘,別怕,我不是壞人!”
而曹姑娘將自己的身體退往車廂的邊角,盡可能的和畢冉保持距離。
畢冉很無奈,他盡力的想去解釋,可是這姑娘卷曲著自己的身體抱著腿,把頭埋在雙膝之間,伸出手以阻止畢冉靠近,嘴里一直大叫著。
“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
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曹姑娘,畢冉只能呆坐在那看著。
“姑娘,別怕,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是一起被壞人綁到這里來的!”
“你之前中了蒙汗藥,我是給你解藥,把你救醒?!?
“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狼狽不堪的!”
“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畢冉一直不斷的對那曹姑娘解釋著,而那曹小姐只是把頭埋在雙膝之間,沒有理會畢冉。
看著天已經(jīng)亮了,畢冉看了看表,都快六點半了,他只能走出馬車車廂,讓那曹姑娘先冷靜冷靜。
下了馬車畢冉走到破廟門口的石階上坐了下來,他在思考,回到縣城怎么去解決之前被誤會冤枉的事情,還有怎么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想了許多可能性,但是都想不到可行,靠譜的。畢冉用手輕輕觸摸一下自己紅腫并時而隱隱作痛的鼻子“疼,不知道鼻梁有沒有斷,王八蛋這么狠。嘶……疼,疼!”
由于臉上都是凝結干涸的血跡,粘在臉上讓畢冉很不舒服,便在破廟附近找水洗臉。
巧的是,破廟門前的破敗的木牌坊下,正好一個破了一個大豁口的缸。
畢冉走上去,看看這破缸還有不到半缸水,雖然不算清澈,而且還能看到一些枯葉浮藻伏在水面,但是總比沒有好。
陽光此時已經(jīng)照耀大地,不過畢冉所在的破廟附近全是茂密的樹林,陽光只是透著樹葉的縫隙形成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光柱;樹林中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鳥聲。
畢冉透過破缸中水的反光,看到自己臉上沾著用袖子抹擦過后已經(jīng)發(fā)黑的遺留血跡,一斑斑的好像臟兮兮的大胡子,再加上自己紅腫的鼻子,戴著瓜皮帽的樣子,要多滑稽有滑稽。
他把瓜皮帽從頭上摘來,放在地上,雙手捧起一捧水潑在自己臉上,慢慢的把臉上血跡污垢清洗干凈。
洗完后畢冉將衣角扯起,把臉上的水抹干,縷干滴著水珠的劉海,畢冉撿起放在地上的瓜皮帽,用手拍了拍瓜皮帽上面的土灰重新戴上。
“那曹姑娘應該已經(jīng)冷靜下來吧?”
畢冉看向馬車,有點遲疑,他在想究竟要怎么才能給她解釋自己和她的處境。
懷著忐忑的心情畢冉還是決定回到馬車的車廂內(nèi),看看受驚的曹姑娘。
“你還好嗎?”
畢冉進入車廂內(nèi),看著還是埋頭抱膝樣子的曹姑娘,畢冉有些如鯁在喉的感覺。
但那曹姑娘似乎沒有之前的那般驚慌失措,看起來倒像是冷靜了下來,微微抬頭露出她那如同寶石那般明亮的雙眸,畢冉注意到她的雙眼有些紅腫,應該是剛剛哭過。
“你是什么人?我為什么在這里?”
看著冷靜下來的曹姑娘,畢冉終于有些放松,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我姓畢,單字一個冉”
“我們應該是在縣城以外?!?
畢冉知道眼前的曹姑娘還保持警惕,便再刻意保持著點距離,他對歷史了解的再不熟,也知道古代男女授受不親的規(guī)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