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鏡笑道“真是打開眼界呀!”
屋頂上,柳尋墨坐在余竹溪的身邊,余竹溪指著幾公里遠的城樓,笑著說道“那吳三桂來成都這里咯!”
柳尋墨運轉內力看向城樓,確實看見一身戎裝打扮的吳三桂,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那老賊,每次看到他都想將他碎尸萬段,只可惜現在卻不能殺他!”
余竹溪不以為然的吃著肉喝著酒,喝了口酒之后,將酒壺遞給柳尋墨道“喝口酒先?!贝鴮つ舆^酒壺之后又說道“沒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這個吳三桂總有一天會受到懲罰的,現在的時局他的確還不能死,他雖然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不過他既然造反,就給天下漢人一個將滿清韃子趕出中原的絕佳機會,我覺得可惜的畢冉那臭小子,為什么還傻乎乎的不懂審時度勢?”
柳尋墨狠狠灌了口酒。
“咕咚,咕咚……”
“嗯哈……”
“畢冉兄弟有他自己的打算吧,我相信,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在心中有選擇,而不再是欺騙我?!?
余竹溪將手里的骨頭隨手丟向空中,骨頭如同子彈一般射往碧藍的天空,舔了舔手指之后說道“你也是,為什么他一直欺騙你利用你,你既然知道真相,而不去戳穿他?”
柳尋墨搖頭笑道“其實他那拙劣的騙術我一早就知道,只不過他的出發點卻并不壞,我一直觀察他,他是個善良的人,只不過他心中沒有信仰,沒有大義而已?!?
再喝一口酒之后,柳尋墨說道“你要知道,即便我之前有過埋怨他的地方,也在那個地方完全宣泄出來了。”
余竹溪爽朗的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說的沒錯,哈哈哈……”
“那小子可是足足被我兩殺了五百次,五百次呀?!?
柳尋墨掩面笑道“是呀,五百次,什么怨恨都已經足夠抵消了!”
一陣風席卷而來,兩人衣服頭發隨著吹來的風而擺動著。
兩人即便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希望下次在見到他的時候,可以再次開懷的喝個痛快。”
……
……
一片森林的小路上,十幾匹馬在快速的向前奔襲,馬上一名身穿灰袍的道士,拼命的用手上的韁繩抽打胯下馬匹。
勁風將他的衣袍發捋吹的往身后飄揚。
“京城多日來沒有機會動手,如今那個愛新覺羅·福全率軍出征,正是最好的機會。”
“跟上,必須在他出直隸之前將其斬殺。”
“遵命……”
那道士就是之前刺殺杰書的梁郢錫,潛伏在京城多日的他一直沒有機會再次動手,京城守備嚴密之后,梁郢錫一直在苦苦等待機會,卻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而此刻福全出征,正式絕佳的機會,他并不想白白浪費這個苦等的機會,只要完成這個刺殺福全的任務之后,他就可以回去云南復明。
他的那些隨從和他一路奔襲,但很快梁郢錫感覺周圍的溫度有些奇怪,時熱時寒,甚至還能感到一個很奇怪的感覺。
正當他還疑惑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個大火球迎面沖向他,他急忙俯身抱著馬的脖子躲過火球。
可是他身后的那些隨從就沒那么幸運,那個火球如同炮彈一般撞到梁郢錫身后的隨從之后,迅速炸開。
這一爆炸,將急行中的人和馬都炸飛。
梁郢錫回首一看,驚的除了一身冷汗,而坐直身體,看見前面的路上突然空間入水面一般泛著漣漪。
他已經來不及將胯下急行的馬拉停,直直沖入那個入水面一般的空間之中。
一股拉扯感迎面而來,但是并沒有維持多久,周邊的景色已經發生的變化,他此刻正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草原上,騎著馬奔跑著。
而跟在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