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里,要說什么傳的最快?那非謠言不過,再次便是各種消息。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天慶帝給張小果派了待衛的消息便傳到了太后娘娘的耳朵里面。
皇后娘娘正在伺候太后用膳,手一抖,一勺子熱湯便淋在了太后娘娘的膝蓋上。
太后娘娘眼神一厲,飛快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轉為一眼和善,輕聲教訓道“哀家怎么跟你說的?
在這后宮之中為妃為后,你可以不懂琴棋書畫,可以不能歌善舞,但一定要沉穩,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皇后趕忙接了待女手中的帕子,驚恐地幫太后娘娘擦,并且誠心的認錯,“姨母教訓的是。”
太后輕輕點了點頭,沖皇后擺了擺手,扶著胡嬤嬤的手,站了起來,“哀家去換身衣裳,你也不用伺候了,先用些吧!”
皇后看著太后走了,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卻沒有一點兒想要用膳的欲望,剛剛那句話一直在心里面不斷地盤旋著,越發的不懂,皇上這是什么意思了。
太后娘娘轉進內室,并沒有立刻換衣服,而是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了下來,沖著胡嬤嬤怔怔的問“桔繡,皇上這是魔癥了吧?就那么一個粗鄙的鄉野女子,真值得他這么寵愛?”
胡嬤嬤急忙關了內室的門,輕聲嘆道“當初,大家不也都嘲笑辰王妃粗鄙嗎?”后來怎么樣?不是生生的打了所有人的臉?
不過后面這句話,身為奴婢,她不方便說,便壓在了心底,從柜子里面拿出件衣裳,舉到太后面前。
得到消息的,當然不只太后宮中。
玉清宮,張小玉急得狠狠砸了兩個花瓶,依然覺得氣不平。
翡翠在一旁不停的勸,“娘娘,莫再砸了,您的手這么漂亮,萬一傷到可怎么辦啊?要奴婢看,她哪里比得上娘娘一分半點兒,不過是占著一個近水樓臺而已。
娘娘您也就是太老實了,才讓皇上想不起您來!
自從咱們進宮以來,奴婢細心的留意著,竟沒有想到在咱們府里裝得跟個蔫冬瓜似的人,居然這么的能折騰。
這才入宮,她住的咸福宮便著了大火,令人奇怪的是,那么大的火,整座宮殿都要化為烏有了,她竟然就沒有一點事兒?并且還因此順利住進了勤政殿。
您說令人詫異不詫異?
接下來,奴婢聽說,皇后娘娘說要幫她重新按排宮殿居住,竟都被她給拒了,非要攛掇著皇上自己建。
后來便帶著人,又是種樹,又是燒窖,最近聽說還大半夜的整出來一個什么燒烤大會,往皇上和太后,皇后娘娘宮中送了不少她烤出來的東西。
要奴婢說,昨天圍在宮門口生事兒的那些百姓,說不定都是她自己花銀子雇來,吸引人眼球呢!聽說,皇上正在和大臣商量著屬國來使的事兒,都被吸引去了。”
張小玉聽得眼珠子直冒火,拉住翡翠,急切的問“翡翠,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眼看著,秀女們就要分封了,還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狐媚子出來跟她競爭呢,她的心里面急得長了草,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難得她這個自小服侍的丫鬟是個有主意的,把那賤人的行為分析的透透徹徹,她又怎么能不激動?
后宮里人心浮動,張小果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借著謝恩的由頭,一轉身去了天慶帝那邊。
此時,那里已經不能叫做御書房了,里面的布置也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那張大大的桌案依舊在,天慶帝正坐在案后,批著那些永遠看不完的奏折。
于是,很快,宮里面又有新消息掩蓋住了之前的舊消息。
儲秀宮很快便又有幾位秀女搬了出來,住到了皇宮各處,位分不等,一個德妃,兩個婕妤,三個美人……
這些被冊封的貴人,出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