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權蹲在地上,認真的看,俄爾,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望向張小果“娘……年公子,我聽小鐵說,城南有一座孤獨院,里面住的都是一些沒有孩子的孤寡老人,和沒有父母的孩子,日子很是艱難。
小鐵每個月若是能出宮,都會去看一次
我們是否能把這些東西,送過去,給他們修修房子?”
張小果一震,這不就是古代的社會福利院嗎?
她還以為,現代這個社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構呢!
沒有想到啊!
只是,這一次出宮,他們時間緊,任務急,似乎沒有辦法過去看了。
張小果一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老掌柜父子,從懷中掏出來五十兩銀票,遞了過去,“那就麻煩掌柜的把這些水泥篩出來,送到城南的孤獨院了。
這些銀子,你先拿著,到時候,如果他們沒有能力修補,就雇幾個幫工。”
老掌柜拿著銀子手指顫抖,“少東家大善,那個地方,我家娘子每個月也會過去一次,原是一個富商聽了一位得道高僧的話,日行一善,建成的。
如今那戶富商已經故去,他的子孫又不爭氣,多半都已經荒廢了。里面的可憐人卻多。”
張小果心里還有別的事兒,點了點頭,告辭出來。
因打聽到秦二爺極愛聽戲,常在一個叫天香坊的戲樓出沒,便帶著小權雇了一輛車趕過去。
只是,不巧得很,進去使了銀子一打聽,這才知道秦二爺剛剛坐車走了。
張小果一震,與小權對視一眼,急匆匆轉出樓來,只是眼前哪里還有那一輛紅頂鑲銀馬車?
所以說,他們剛剛生生錯過了與目標人物的相逢的機會。
張小果有些傻眼。
“公子,咱們現在怎么辦?”一旁,小權怔怔的問。
張小果握了握拳,正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辦,突然旁邊走過來兩個書生模樣的人,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討論著。
“哈哈,張兄,你說的不錯,這家書局里面的新書還真是與眾不同,就是價格太高了,原來三本書的價格,我才拿下了手上這本。”他說著,把手里面的書得意的揚了揚。
果然,下一秒,另一個人便沖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王兄,你竟然買到了?要不知道這新法印制的書,可是一書難求啊?我都讓書童連續排了三天的隊了,依然沒有排到。”
說著,他甚至迫不及待要往那第一個人的手上抓,想要搶過那本書來瞧。
眼看就要搶到手了,第一個人卻一個忽閃,抽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把其納入了懷中。
另一個人無比遺憾的吧嗒著嘴,費盡力氣,才把自己的視線移開。
張小果看著他們,眼睛一亮,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拱手行禮,“兩位兄臺,小生這里有禮了,敢問剛剛兩位這是……”
第一個人拿看鄉巴佬的目光,輕蔑的沖著張小果掃了眼,高傲地昂起頭來。
第二個人許是覺得找到了同好,態度則是溫和許多,眨著眼睛問道“小兄弟,新來的吧?連登科書局新出的印刷書籍都不知道?”
張小果聽著這個陌生的書店名字,輕輕點了點頭,道“兄臺真是好眼力,小弟昨天才到京都,今天才第一次出門,不想就遇到了兩位。還真是有緣。只是不知這登科書局在什么地方呀?”
第一個人一甩頭,冷冷地道“向前直行,看到一家門前排隊特別長的店鋪就是了。”說完,拉起旁邊的人,大步的地走。
等走遠了,依然能聽到他不屑的聲音,“理這土包子干嘛,有這時間,還不是跟我一起回去,研究一下新印的書呢!”
小權望著他們的背影,憤憤的揮了揮拳頭,冷哼一聲,喃喃地道“得意什么?不就是一本破書嗎?我們家娘娘要是愿意要,整個書局都能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