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再次一怔,不由笑了,“還沒有聽說話,哪家店鋪有攔著生意上門,不做的呢!”
小童拉下了臉,嫌惡地瞪了過來,“怎么沒有聽過,這不是就見到了嗎?去去去,沒有聽見嗎?我們正忙著呢,沒有功夫理你們這些窮酸……”
張小果……
今天好像第二次聽到窮酸兩個字了。
輕輕抹了抹鼻子,張小果側眼看去,只見旁邊一個五十許的老儒,從店里走了出來,手里面拿著一書印刷出來的書,邊走邊看,邊看邊哈哈大笑,狀若癲狂……
張小果飛快地往書頁上一掃,頓時沒有了進去的興致。
只見那本書的紙頁上,墨跡斑駁而零亂,比手抄的甚至不如。
就這?
還被人們如此追捧……
張小果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不過,另一件事,她卻更加的清晰,等她的活字印刷術問世,肯定要被驚為天人之作了。
到時候,那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心里面存了事兒,張小果再也沒有心情閑逛,拉了小權,打算立刻回宮。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穿街而過,揚起了一片灰塵,赫然便是之前消失的秦明那輛。
張小果愣愣地站在街邊,看著飛揚起的車簾,滿眼的不可思議。
良久,小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心地問道“娘娘,咱們還回不回宮了?”問完,又弱弱地補充了一句,“奴才剛剛……好像看到秦小將軍也在車里。”
張小果狠狠了咬了一下嘴唇,那也就是說,她剛剛根本沒有看錯。
真是的他!
旁邊還坐著混混頭子秦明……
他們是什么關系?
她的事兒,秦軒可都不清二楚,就連水泥莊子就都吩咐他幫著尋的,如果這個人不可信的話……
張小果不敢想,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后決定,還是先回宮再說。
他如果不可信的話,更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偷偷出宮的事了。
還有,咸福宮外的林子破陣方法,也就不能對其透露了。
而且,還有時刻做好,撤離水泥這一樁買賣的打算。
只是,她手里面,幾乎一半的錢,都投了進去,如今還沒有見到絲毫的收益,就這么收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遺憾了。
所以……再觀望兩天……
那么,活字印刷的生意便顯得尤為重要了。
張小果急匆匆帶著小權雇了輛馬車,直奔之前租住的客棧,在里面換好了小太監的服飾,退了房,出門再次雇了一輛馬車,直奔皇宮而去,悄悄摸了回去。
張小果再次換了一遍衣裳,重新梳妝打扮好,再次步出了咸福宮的大門。
只是她卻沒有急著找工匠刻字,而是去了前頭,直接找上了天慶帝。
高總管見她,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就連天慶帝的臉色隱隱也透著一股怪異。
張小果摸摸臉上的面具,她向來一直如此的啊?兩個人也一向待她親熱,“皇上,高總管,你們……”說著,低下頭來打量自己,“我今天穿錯衣服了嗎?”或者說,他們已經知道了,今天她偷偷出宮的事兒?
所以才會這樣……
只是就算這樣,兩個人的狀況,似乎也有些不對。
張小果凝眉,“皇上,之前我拿來的那兩頁書,可讓御醫看了?怎么說?”
天慶帝面露狐疑。
高總管也滿臉不解。
“之前,皇上裝病的時候,我跟老院判談過了,他說,你小的時候,日子過得辛苦,這幾年,又心中郁結,身體已不如從前。
我便想著,找一些醫書,給太醫院的人研究著,說不定,便能把你的身體調理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