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又轉了回來,在前頭殷勤的引著。
綠珠姐姐,這邊走;綠珠姐姐,您慢些;綠珠姐姐,娘娘為人十分隨和,一定會喜歡你的;綠珠姐姐……
張小果不由挑了挑眉。
聽著貴娘小嘴巴里不斷冒出來的話,張小果直接覺得,她的小丫頭似乎被人洗腦了。
而且,好像還不止她一個,小權似乎也是呢!
如果是個好的,自然萬事大吉,如果是個心懷不軌的……
張小果都不敢想。
很快,兩個人便來到門口。
張小果往外面看去,只見綠珠依然是剛剛的那一套裝扮,中規中矩的宮女裝,穿在她的身上,竟然穿出了別樣的氣質。
就連張小果一個女人,都要贊嘆一聲。
只是,這樣美的一個女人,在面對天慶帝的時候,她發現好像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就有些奇怪了。
一個后宮的女人,如果不是穿越者,受不了這里的一夫多妻之外,不想得皇上看重?怎么可能呢?
就在張小果胡思亂想的時候,綠珠,貴娘兩個已經跟張小果行過了禮,一個站在了她身后,一個則與她對面而站,從懷里翻出一樣東西來,輕輕放在了旁邊的一張小桌上。
張小果一看,直接瞪大了眼睛。
貴娘驚叫一聲,直接沖到了門口,“咔噠”一聲,關上了門,一轉身腿軟的靠在了門上,“綠珠姐姐,這不是真的吧?”
過了最初的一刻驚訝,張小果內心的炸裂已經平復,低下頭,輕輕那桌上的那個小人拿在手中,仔細地看。
還別說,采菱那丫頭還真是個心靈手巧的。
一個布娃娃做的活靈活現不說,就連身上的衣服幾乎與天慶帝身上的像了七八成。
拔出娃娃胸口的數十根鋼針,掀開外面的衣服,布娃娃的胸口赫然寫著一行生辰八字。
張小果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喃喃自語道“他竟然是五月的生日嗎?”
若不是這個巫蠱娃娃,她還不知道呢!
怎么做人女兒的?怎么做人女兒的?張小果忍不住往自己頭上狠拍了兩下,把自己手里面娃娃沖著綠珠搖了搖,“哪里翻出來的?”
“回娘娘的話,外面的沙發墊子下面掉出來的。另外,之前給皇上,太后看的那一包藥,也不是從采菱房間里面搜出來的,而是從死去的冬青屋里發現的,她身上的是這一包。”說著,她在袖子里面摸出一個紙包,放在桌子上。
“另外,太后走了之后,奴婢又跟人在采菱常去的那棵樹下,瞧了瞧,發現了一片新土,從里面翻出一個匣子。”
張小果瞪著眼看她,等著她變戲法一般,往外掏東西,這一次,她卻沒有動,而是苦笑了一下,道“奴婢怕里面有不好的東西,上來之前,交給小權了。想來這個時候,上面的鎖應該已經破了,奴婢這就去取。”
張小果輕輕搖了搖手,看向貴娘。
貴娘會意,屈了屈膝,笑著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果然帶著抱匣子的小權重又上來了。
張小果好奇的問“里面都是什么?”
綠珠等人,也全都把目光凝聚到了那個匣子上。
匣子不大,卻是上等的花梨木制成的,上面的鎖扣用得也是很少見的雕花銀制,精貴而漂亮,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小宮女能擁有之物。
小權走上前,把匣子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這才說道“娘娘,奴才在里面發現了幾包與兩個死者所服相同的藥物,還有幾段沒有燃過了熏香,再有就是一些面額過于大的銀票……”
別的都還罷了,那幾段香,直接讓張小果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說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她身上還帶著一截燃了一半的殘香呢!
不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