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到她半死不活得躺在那,什么探究,什么猜測都沒有了。只剩下擔心,收回思緒,見帶來的幾名醫生,已圍在了她身邊開始檢查。
“你們干什么?”知秋一聲尖叫,推開了其中一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穆林月被拿出被子的手指上又烏青了大塊。
瞪向那個人,見他給自己回了一個肯定和了然的眼色,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他這樣做,是他授意的。
這是名軍醫,很得他信任,出發時,他曾交待過探查她是不是真有傷,卻不知他會用如此粗暴的方法,這可是個女孩子,咬咬牙,等著,回去收拾你。
那名軍醫,莫名脊背一涼,他做錯什么樣了嗎?退到一邊,不敢再有所動作。
“打強心針吧!”幾位大夫開始商量,如此虛弱的生命特征,誰都不敢保證能否有救。
見他們拿出針管,知秋發瘋般得推開眾人。“不要,不要,不要你們治,你們只會害了小姐。”說完撲在了穆林月身上。
“梁少。”大夫們不敢亂動。齊看向梁浩然。強心針是什么,他學醫也知道,真到了這個地步嗎?她還在如花般的年紀呀。想著再也看不見她冷清的身影,梁浩然狠狠得瞇了瞇眼。
“治。”得到命令,幾人便開始動手,首先就是拉開礙事的知秋,可知秋此時有些瘋魔了,一時半會也拉不遠,兩下僵持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來。
“居然有人敢跟老夫搶病人。”
眾人停手,齊望向門口。
“秦先生,秦先生,他們要害小姐。”知秋第一個反映過來,高聲呼到。
“誰要害我徒兒。”來人大步走進房間,放下手中的藥碗,幾個拔弄,便將圍在床邊的人丟開。
“鬼爪手。”梁浩然認出了老者的手法。“您是鬼手神醫?!”一拱手,報出了對方的家門。
“哼。”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梁浩然也不生氣,誰都知鬼手的脾氣不好。
“我老秦頭的病人你們誰敢搶。”
盯著在場的幾位大夫,大有記恨上了的趨勢。
“不敢,不敢。”
“早知道您在這,哪還用我們出手。”
幾個大夫大汗淋漓,得罪了梁少吃板子,得罪了鬼手吃毒藥。這都不是什么好選擇。終見梁少示意讓他們退下,才意識到已撿回了一條命。
“小月兒,應該會沒事吧。”梁浩然小心得開口。
“誰?”老者身上的氣勢一變,陣陣殺氣襲來。
梁浩然一驚,此人不可得罪,回想一下剛才的話,看來是在氣自己的稱呼。“穆小姐……”
還同問完,就被粗暴得打斷了。“滾,我自己的徒兒不用你們關心。”
還從未有人如此對待過他,深吸一口氣,反復叼念著,此人不可得罪,才忍下發飆的欲望。拱了拱手,退了出去。卻不走遠,站在門口,等待著消息。
凌九對知秋使了個眼色,知秋會意,走向房門,將門擋了個嚴嚴實實。
凌九扯下面具,將她再次受傷的手,放在唇邊。“這就是你說的會毫發無傷?”明知是來試探,怎可能不受傷害,幸虧她先服下藥丸,才騙過一眾大夫,不過,梁浩然是吧!今天的事沒完。
端起藥碗放到她唇邊,才發現她已無法吞咽,明知這是假像,心還是密密扎扎得疼,還是自己不夠強大,才讓她受這種苦,含了一口藥,附下身,對著唇一點一點渡給她。
見狀的知秋別過臉,淚珠終是落了下來,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碗藥喂完,知秋上前搭了一下脈,臉色輕松了幾分。“有效。”
“嗯。”凌九的心也放下一半,抓起面具,該找人算帳了。對鏡貼好偽裝,示意知秋打開門。
“秦先生。”梁浩然聽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