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丁墨村的辦公室之后,陳雷就坐在了辦公桌前的客廳長沙發上,而丁墨村則是坐在旁邊的單獨沙發上,兩個人坐下來之后便進行了一番攀談。
丁墨村先是打了一個哈欠,隨后便開口問詢道“陳雷先生,你今個兒一大早來特工總部,不知陳雷先生有何貴干?還望陳雷先生告訴丁某人。若是有需要我特工總部協助的地方,我丁某人定當竭盡全力相助?!?
在幾分鐘之前,陳雷乘坐黃包車來到了位于極司菲爾路76號的特工總部院子大門前,他先是向看守大門的警衛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并表明了要見特工總部主任丁墨村,希望可以通報一聲。
看守特工總部院子大門的警衛,看到陳雷向他出示的證件,并不是他們特工總部的通行證,上面卻寫著陳雷是日本駐上海灘副總領事的華籍助理。
在抗戰時期的上海灘,但凡是給日本人做事的話,這些汪偽漢奸們都會高看一眼,更何況,陳雷還是給日本人在上海灘那么大的官兒做助理,自然是對陳雷禮貌有加畢恭畢敬。
看完陳雷的證件后,看守警衛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把電話打到了特工總部高洋樓的一樓大廳,是其中的一個交際花接聽的。
得知警衛打來的電話來意后,那個接聽電話的交際花也不敢怠慢,掛斷了電話后,就趕緊上了位于高洋樓二樓東側的丁墨村辦公室兼臥室,以敲門的方式,把還處在熟睡之中的丁墨村叫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的丁墨村,穿著睡衣就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經過對站在門外的交際花問詢,得知陳雷在大門外求見。
睡眼惺忪的丁墨村更是不敢怠慢,打法走了交際花后,他來不及洗漱,隨便洗把了兩下臉,就換上了正裝,趕緊下了樓下來,直奔大門外去迎接陳雷的到來。
從在大門外見到了丁墨村以后,一直到坐在丁墨村的辦公室,陳雷都還沒有表明來意,這個時候,他面對丁墨村的問詢,覺得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于是,陳雷就開門見山地回答道“丁主任,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爆炸案一事。昨個兒,李副主任不是拍了幾張相機后殼碎片么,我來看看你們特工總部根據這個線索追查的進度如何。
“之所以我這么早就趕了過來,實在是日本人那邊催促的非常緊。你我都是在給日本人做事,爆炸案目前是上海灘的日本人頭等大事,咱們誰都耽擱不得。我想我應該有必要親自來一趟特工總部,跟丁主任這邊對接一下。不知陳某人的到來,若是冒昧或唐突的話,還望丁主任海涵?!?
其實,早在丁墨村起床之后趕往特工總部院子大門迎接陳雷的路上,他就已經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陳雷在大概早上七帶你半鐘就趕了過來,肯定是為了爆炸案一事,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來陳雷造訪特工總部的其他理由。
雖說,丁墨村名義上在特工總部擔任一把手,可是,擔任二把手的李士君,在業務方面卻掌握著主導權,他這個主任有些名不副實。
這也是為什么,丁墨村希望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借助陳雷和日本人之手,狠狠打壓一下李士君的囂張氣焰,最好能夠讓李士君栽個大跟頭,到時候,丁墨村就可以擁有特工總部的實際控制權。
因此,對于特工總部協助陳雷和特別調查所(巖井公館)一事,丁墨村并沒有介入太深,幾乎是放權讓李士君去做,他很少去過問此事。
至于陳雷此番前來想要過問一下對那塊相機后殼碎片調查進度一事,丁墨村自然也是毫不知情的,因為這個事情都是由李士君來抓。
聽完陳雷表明來意后,丁墨村當即就在心中暗自竊喜,忙不迭解釋說明道“陳雷先生,實不相瞞,關于那塊相機后殼碎片被里副主任拍成照片,以及后續調查一事,截止到目前,李副主任還沒有向我進行匯報,我目前對于調查進度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