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將所有文稿都整理完畢了,早起有時間做飯了。
林宏吃我做的飯時表示很幸福,感慨何德何能讓我這個不知名的作家,對他如此周到照顧,我用肢體表示甭說太多磕個頭得了,他呵呵直笑。
我坐他對面桌上,越看他長得越像皇親國戚。
“你啥時去新西蘭?”我停頓一下又說。“去時別忘了問咱爸,你家跟老愛家,也就是我祖上那個不共戴天的仇家,是不是一脈相傳啊!你這瓜子臉咋越看越像愛新覺羅子孫呢!”
他哼的一聲將飯咽下,倚仗他當老總多年,有點沉穩經驗,不然這一口飯不是噎到就是全部噴出。
我知道自己過份了,可南方人笑點咋這么低呢!在我們東北這是正常吃飯聊天。
“對不起!我錯了,以后吃飯時再也不鬧了。”我忙起身向他道歉。
“你們兩家祖宗啥仇啊!”
“你沒學過歷史啊!”
“跟我祖宗沒啥關系的事,我沒著重記啊!”
這孩子跟我混皮了,也會東北式聊天了。
“快上班去吧!你今天可別回來了。”
“我把同學洪飛挖來了,這幾天可能到歌州,我讓他做副總裁,他來后我就可以兩邊跑了。如果今天能到,咱們明天就回大林,在大林呆上一周就往回返,這邊是重點。“
下午林宏來電話說洪飛如期而至,讓我準備明天出行的東西,晚上司機將我接到公司附近賓館住下。
已經很晚了,林宏還沒有回來,我把兩個房間號碼發給他,告訴他回來時打電話叫醒我,我想先睡下。
林宏和洪飛交接完重要事宜,回到賓館已是夜里十一點多了,他在門外打電話叫我開門,我起床將他迎了進來。
我將證件和機票讓林宏看一遍,又拉開箱子讓他查看回大林的東西是否都帶全,林宏看后說不缺少什么了,我抬頭看他臉上出了很多汗,讓他快去衛生間洗漱。
“我洗漱完可住你這了。”
“別鬧,太晚了,快洗洗回房間睡覺去。”
我說完扭頭躍到床上,我都沒敢看他那張好看又真誠的臉,他去衛生間洗漱了。我躺在床邊上想,目前遇到的這個人到底算我什么人?是戀人?是未婚夫?說不好。
我根本沒打算睡覺,可頭沾到枕頭上就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醒來感覺渾身很累,使勁一翻身卻撞到什么東西。
什么情況?身邊怎么躺一個人?我柔柔眼睛仔細一看是林宏,我一頭撞到林宏懷里了。
我這才想起昨晚他洗漱時我睡著了。哎我去,我心咋這么大呢?屋里有個男人我居然睡著了。
不過自從和林宏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我睡覺好像踏實多了,也不像以前那么愛哭了。林宏差點被我撞懵,他意識清醒后,忙坐起來問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這身翻的有點草率。”
說完我躺回我的地盤。
“我洗漱完發現你睡著了,而且睡的很靠邊,我擔心你好一會兒呢!怕你掉到地下就看著你,可不知什么時候我睡著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睡這兒的。”
這時我發現林宏還穿著西服,領帶都沒解開,他這一夜睡的更累,而且還沒蓋被子。
“你咋不叫醒我?”
“作家睡點覺不容易,我沒舍得叫你,天快亮了,你再睡一會兒吧!今天坐飛機會很累,我回房間了。”
林宏起身要走,我一把將他拉住他生氣的說“回啥房間,就在這兒睡。”
我把他的西服脫下來,領帶解下來,林宏被動的配合我,眼睛卻一直看著墻壁。我把他按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我靠坐在床頭看著林宏,這孩子一夜沒蓋被子,雖然是炎熱的夏天,可屋里開著空調呢!這一刻,我很心疼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