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身體一直很虛弱,這是蛇毒所致。
可林宏看上去也很虛弱,他是因疲勞所致,他身上的陽光不再那么耀眼,他身上的帥氣也不再那么養眼。
我想快點好起來吧!不然要把林宏的身體拖累壞了。
回家當天,我環顧新租來的這套房子,大概有九十多平,兩個臥室,一廚一衛。
“你住南邊大臥,我住北邊小臥。”我虛弱的說。
林宏沒有說話,他將自己的書籍和資料搬進南臥,又將我的藥品、紙巾和手機放到南臥的床頭柜上,然后把我扶到大臥床上。
“我們住在一個房間好嗎?你夜里萬一有事,我能早早發現。”
“我睡著了可不穩當啊!踹到你請你多擔待。”
我把頭側向一邊,假裝看別的東西,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沒事的,我睡著了也不穩當,踹到你也請你多擔待。哈哈!我總算有妻子有家了。”
我坐在床邊沒有接他的話往下說,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看到林宏很開心的樣子,我的情緒也好很多。
“烏拉那拉格,以后北臥裝衣服吧!”
“嗯!好的,你衣服確實太多了,以后得買個房子專門裝衣服。”
我倆相視一笑,他扶我躺下休息,之后他開始漿洗衣物,用手機點菜,然后又通知公司辦事人員,為我們購買一些生活必須品。
自從我中蛇毒的那一刻起,林宏就像丈夫一樣盡心盡力的照顧我,他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個器官了,我不能沒有他了。
林宏每天盡量按下班時間準時回來,因為我病病歪歪的一個人在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提議雇用保姆被我謝謝絕了,我不太習慣讓人伺候。
林宏每天讓公司廚師做好兩頓飯,再派專人送過來,還時不時來電話問吃的是否順口,看來體貼人是不分年齡大小的。
為了讓我能夠多進食物,他買回好多榴蓮,一個不吃榴蓮的人,居然能天天忍受榴蓮的味道,這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他對我的好令我很感動。
林宏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每晚回來都會忙來忙去,最后上床時,還要為我測量一遍血壓和心跳,看看是否正常,等我睡著后他才睡下。
我常常在迷迷糊糊中,想起媽媽曾說過的那句話,男人太勤快一生都挨累。
林宏在歌州有很多大學同學,還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他不急不躁的性格,交下很多真心朋友。
這些同學和朋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送來一些食物,或白天或黑天,或早上或中午,我對早上送食物的人很感動,因為廣東人一般不起早。
每天都有人過來送飯,我只負責開門就行,有時他們在外面吃夜宵也能想到我,就打包一份叫人送過來,我和林宏都很感動。
他們送什么飯菜我都愛吃,不知為什么,我特別愛吃廣東飯菜,難道前世我真在此修煉過?
有時我邊吃飯邊想,當你落難于坑,有人遞過來一只手,這只手比錢更有力量。
“當北方已是漫天大雪……“
我正在聽歌曲,林宏不知什么時候下班回來了,他過來輕輕擁抱我。
“想家了?”他溫暖的問。
“沒有,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北方只是我的念想,北方雖然有父母的墳塋,但我也不能住在墳上過日子啊!老家除了有一個遠房老姨,再無其他親人。所以,這次發生意外,就不那么想念北方了。”
“把老姨接來和我們一起生活怎樣?順便大家還能相互照應一下,至少有人和你說說話。”
“可這房子太小住不下。”
“在附近給老姨租一個房子,我不在家她就住在這里,然后我考慮再買一個,像大林那樣的房子,一是寬敞,二是舒服,三是能裝下你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