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較早,我和林宏進門就開始洗漱,然后上床找到自己的位置,咣當一下躺在床上,誰都不想動了,我倆太累了。
“你怎么選擇做生意這個職業,這也太辛苦了。”我帶著哭腔說。
“這可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職業。”
“如果不做生意,你最想做什么?”
“大學老師。”
“這個職業挺適合你,你在臺上講課,臺下一群學生妹露出追星的目光,一堂課下來啥都沒聽到。”
林宏雙手抱著后腦勺,露出得意的笑。
“招吧!有幾個前女友?不然撓你腳心。”我搬過他的頭逼問。
“有好幾個呢!”他把頭轉到一邊逗我說。
“我早就猜到了,一個一個給我掰碎了細說。”
“我只談過一個,我們是大學同學,但不是一個系的,我們是同鄉,都是荊州考出來的。”
“那就說說你是怎么大意失荊州的。”
“說了不許難過啊!”
“我沒你難過。”
林宏還真吐露前緣了,我聽他慢慢說起校園里兩棵白楊的故事。
“我們通過同學認識的,她是學金融工程的,都是老鄉很快就熟絡起來了,后來我們成了戀人。身高和你差不多,沒你長的好看,但長相貴氣,會拉小提琴。”
“怪不得你喜歡小提琴曲。貴?有多貴啊!并不是所有貴的就是最好的,比如我這棵東北老山參,補養身體不比西洋參差,興許還比她有勁。”
林宏側過身來,笑著摸了摸我這棵老山參臉。
“大學畢業后,我奔赴大林,投奔親屬開始了生意生涯,她不愿意隨我來大林,說要讀博,可一年后卻和一個學核物理的男生出國了。”
“呵呵!小樣,你一個賣海鮮的,還想和一個玩‘竄天猴’的k,可不死路一條嗎?人家找了一個比大鵬更大的鳥。”
我笑的很開心,再看林宏的臉上卻掠過一絲不可琢磨的傷感。哎我去,看樣子這哥們當年傷的不輕啊!
“她開始玩消失,回避分手原因,后來在我的追問下只說了五個字我們不合適。在大學時她曾說過我們很合適。”
“內傷了吧!”
林宏點頭嗯了一聲。
“多虧及早退出戰場,不然還得給你整點外傷,人家可是研究‘竄天猴’系列的,興許手頭上還有無人機啥的。”
“本來挺悲傷的事,你一張口就給說成歡樂頌了。”
“悲傷啥啊!她又沒為你舍過命,你尋死上吊的有意思嗎?”
“有一天,你能不能玩消失啊!”林宏看著房頂問。
“那要等你消失兩個月后我再消失,你遲遲不結婚是因為她嗎?”
“是的。”
“大哥,咱如今應該放下了吧?”
“我早就放下了,不過有時想起這件事,多少有些心悸,總覺得還有好多話要說。”
“說,我替她聽,不說不許睡覺。”
林宏笑笑不說了,怪不得他總是微皺眉頭,少言少語的,給人感覺眼睛后面好像藏著故事,原來他確實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人比人還得活著呀!你看人家,歪著脖子滿地拉那個西洋玩意,看著就洋氣。而我抱著千年二胡萬年簫,正襟危坐的吹拉,跟個出土文物似的,看著就沉悶。”
“我聽著怎么不像是夸人,而像是不屑呢?不許悲傷,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開玩笑,本格現在擁有六界最帥男神,悲傷的應該是她,請你通過海底光纜告訴西方那倆‘竄天猴’,我們在東方很幸福。”
林宏聽我這么一說呵呵直笑,翻過身來將我摟在懷中。
“該你招了。”
“初戀是林樺,我沒什么好說的,說說我在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