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兩個人爭論過后,柳清清好奇的問“哥,你說的有事要處理就是在這汴州城啊,難不成你和這汴州城的太守也有仇?”
“到不是有仇,只不過都是老朋友了,我總要來這汴州城看看。沒想到這汴州城的災情這么嚴重。姓魏這個老頭遇上你們家程將軍,他的官也算是要做到頭了。”
聽著沈長卿的這語氣和幸災樂禍的態度,這老朋友應該不是普通的老朋友。
這汴州城災情還等著程凌煜去處理,程凌煜就沒有再陪著自家夫人和大舅哥了,柳清清趕緊讓程凌煜去辦正事了。
程凌煜走后,只剩下柳清清和沈長卿了。
“哥,你什么時候來到這汴州城的?”
“半個多月前吧。”
半個多月的話,這樣算來,沈長卿和她們分開之后就來這汴州城了,柳清清才不信他那個是來這里看老朋友的說法。不過柳清清也并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仔細又上下觀察了沈長卿幾眼,“哥,你的身體沒事了吧?”
“早就沒事了,你現在不是應該擔心擔心你自己嗎?又弱還心軟,就你這樣的,不讓別人欺負才怪呢!”
“我哪有?哎,你怎么知道我又心軟了?”
沈長卿又狠狠敲了柳清清腦袋一下,“還不是聽你的那個丫頭說的,人家就算不是來殺你的,也是沖著你來的。對于敵人就不應該心慈手軟,如果你當時沒有心軟,你也不一定會變得那么危險。”
“哥,不是所以人都該死的,你不要每天都戾氣那么重,要學會寬容點!”
沈長卿可不想和自家這個心軟的妹妹探討這個話題,敷衍的應付了過去。
后來柳清清又向沈長卿了解了一下現在汴州到底是什么情況。沈長卿來到這汴州城有一段時間了,他應該有不少的收獲。
而沈長卿確實是對汴州城附近的災情挺熟悉的。
汴州雖然是災情最為嚴重的地方,可是這汴州城因為建立的地勢較高,城中并沒有受到水患的侵襲。
但汴州城附近的村莊可就沒有這么幸運,所有的東西全都被淹了,那些村民的家和土地全被淹了,沒有東西吃自然就變成了難民。
而且每天都會有大批的難民涌入汴州城。
按說這災情十分嚴重,汴州城的官員們應該想辦法抗洪救災,并且安撫住那些難民的。
可是汴州城的官員沒有任何的作為,就算是救災,半個月過去了,堤壩居然才剛剛開始建造。而且汴州城的備用糧倉居然根本沒有多少糧食。
汴州城的官員沒人管,也沒有食物,那些難民就只好向著京城的地方逃難了。
柳清清聽著沈長卿介紹完這汴州城的情況時,對這汴州城的官員也算是服了。
可是聽說在災情沒有瞞住傳到京城的時候,皇帝曾嚴肅處理了一批不做事的官員,可沒想到魏太守是怎么逃過那一劫的。
程凌煜來到汴州城之后,已經接手了建造抗洪大壩的事情,只有盡快控制水患的泛濫,才是解決那些難民的根本方法。
而且朝廷的撥糧款已經下來了,程凌煜開始讓人每天都準備那些難民們干糧和湯。
為了監管抗洪大壩的建立,程凌煜每天也是忙的腳不沾地。可是就算抗洪大壩真的建成了,那些被淹沒的村莊還是無法挽回,所要安排難民的地方,也更困難了些。
每天看著程凌煜忙來忙去,而且還愈發的憂愁。不過柳清清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治理水患的方法,那就是——堵不如疏。
柳清清把這個建議提給程凌煜的時候,當時程將軍直接抱著自家夫人轉了好幾圈。
現如今汴州城的情況,雖然修建堤壩可以暫時控制住水患,可卻難保證,下次水患是否會發生。
可若是想辦法改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