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另外一條甬道走去,剛進去,夏言蹊就覺得溫度低了一些,雖不至于冷,但與外面相比還是有些不好受。
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山區溫度比城市里要低一些,溫度適宜,不冷不熱剛剛好,溫度乍一低下來,夏言蹊不由地摩挲了兩下手臂,將手臂上炸起的寒毛安撫下去。
閆璟緊跟而來,也感受到了溫度的變化,奈何夏天穿得薄,他不怕冷,更是只穿了一件單衣,倒是想脫下來穿到夏言蹊身上,就怕裸著上身被罵成流氓。
他一臉的糾結,夏言蹊卻毫不在意地往前走,溫度雖然比外面低一點,倒不是不能接受,站了一會兒習慣之后就沒什么了。
相對于剛進山洞時筆直的甬道不同,這條甬道彎彎曲曲的,前后兩步之外就看只能看到石頭看不到人影了,且沒有壁畫,不算光滑的石壁上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段劃痕,長而深,如刀刻斧鑿般雜亂地嵌在石頭里,邊緣鋒利,殺氣十足,灑在石壁上的斑駁痕跡已經過了許久,不知道是血漬還是其他什么屋子,看著讓人忍不住心驚。
“這里好像經過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閆璟道,“從墻上的痕跡來看,雙方應該有三到四個人,當時應該很激烈,都在拼死搏斗。”
夏言蹊在一面石壁上站定,那面石壁上有一個籃球大小的洞,洞的邊緣有幾個凸出來的點,她張開手比了比,贊嘆不已,這要多大的拳頭多大的力道才能在這么硬的石頭上砸出這么大這么深的坑喲。
正當她驚奇不已的時候,他們進來的方向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爬,挪動著衣服的聲音。
夏言蹊探頭看過去,彎曲的石壁擋住了手電筒的光線,淅索的聲音戛然而止。
夏言蹊一笑,往地上扔了兩枚銅錢,想了想,又往墻上的坑洞里塞了一枚裹了符箓的玉石,玉不算好玉,小,且有許多雜質,裹著黃色的符箓后看起來更是丑不拉幾的,滾到坑洞里后卻讓整個甬道沒那么冷了。
做好這一切,夏言蹊拍拍手就去追閆璟,閆璟已經走到拐角處,晃眼只看到半片衣角。
兩人互為倚靠,一邊要看石壁上的劃痕,一邊還要防備走在前面的李二,還要擔心趙大等人有沒有跟上來,因此走得并不算快,不多時就感覺到有微風拂面,非常輕,若不是在這安靜而狹窄的甬道里,還感覺不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原本有些憊懶的表情為之一振,忽然聽到后方又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
與先前聽到的聲音不同,這次的聲音居然是在上方,兩人回頭一看,一根細長的帶著細小絨毛的黑腿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范圍內,緊跟著出現的是一顆人頭,一頭亂發跟被菜刀砍過似的坑坑洼洼的,頭發絲里露出一張青白交錯的臉。
很快,一只人面蜘蛛身體的東西就掛在兩人身前不遠的天花板上,隨著它的移動發出先前聽到的淅索聲。
夏言蹊:“……”
她抻著腦袋往蜘蛛后面猛瞧:“雖然長得像,但沒有吐絲欸,算不算蜘蛛?”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的蜘蛛人嘴巴一張,一束潔白光滑的絲線就從她嘴里吐出來,突如其來地往夏閆二人飛奔而去。
夏言蹊嘴里說笑,卻全神貫注地注意著蜘蛛人,見狀拉著閆璟往后一跳,蜘蛛絲“哚”的一聲插進石板里,戳了一個洞。
夏言蹊:……有點可怕,要是戳在身上不得戳個對穿,她的身板可比不上石頭那么堅硬!
她抬手甩了幾根冰箭,冰箭打在蜘蛛人身上發出咄咄咄的聲音,然后碎裂掉在地上,沒有上到蜘蛛人分毫。
夏言蹊嘀咕道:“怎么又是這么堅硬的東西。”先前還在跟閆璟說起在無底深淵遇到的鳥人,現在來了個蜘蛛人,跟鳥人一樣渾身堅硬,倒是不知道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