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皇家無情,可祁云皇卻偏偏多情,她不想傷害任何人,但是別人也休想來對付她,祁云皇活了三世,早把一切都看淡,這一世她只想活得瀟灑自在,所有傷害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但是對她好的她也不會盡力去維護。
姚恒與她自小一起長大,在祁云皇的心中早就把他當成親哥哥對待,前幾世姚恒都護她而死,因而這一次她提前將姚恒派了出去,總算是將宮亂給制止住,然而,她也不能放任姚家獨大,如果讓姚恒頂替他爹的位置,再合適不過,但是可惜,祁云皇畢竟是殺了他爹,再怎么著姚恒也不可能再為她效命。
她們之間的情分也就到這里為止了。
謝震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突然召見他,皇上已經(jīng)罷朝幾日,朝中鬧得是人心惶惶,既氣憤皇帝居然把朝政大權(quán)交給了俞程曦來處理,又慌張擔心皇帝安危,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行刺皇帝。
眾人正猜疑紛紛,宮里邊卻差人來請他入宮,說是皇帝要見他,謝震一時愣住,自己入朝為官多年,不說出過什么功勞,但也小心謹慎無過錯,在朝中更是岌岌無名,平日里上朝偶爾才得跟皇上說幾句話,今日居然得了皇帝召見,偏偏還是在這個緊張時局,謝震心里有些不安。
“謝公公,不知皇上召見微臣究竟有何要事?”謝震彎身問著謝瑯,又連忙從腰間掏出了銀兩往他手里塞。
謝瑯雖然是個宦官,卻是皇帝眼中的紅人,別說后宮無人敢招惹這位謝公公,就連朝中大臣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就說說姚閣老進宮打他嘴光那次,姚府就被抄家了,朝中都懷疑該不會是因為姚閣老得罪了這位謝公公吧,總之,謝瑯那次可是出盡了風頭。
謝瑯瞇眼瞧他,指點道“皇上的心思奴才也不知,不過御書大人倒是可以回府問問令公子,是否是令公子在外囂張跋扈,讓某些謠言傳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今日怕是有些不悅,御書大人待會兒進去可要小心著點。”
謝震聽罷,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竟然不想謝瑯會突然提起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來,難道此事真的跟那個孽子有關(guān)?
謝震進了殿,恭敬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
“平身。”祁云皇緩緩抬起眼眸來,只看了他一眼,臉上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謝震不禁心一顫,這才起身回話,“謝皇上。”
隨后,祁云皇也沒問話,也沒開口,只是低頭看著折子,不知過了多久,謝震心里徹底慌亂了,開口問道“不知皇上召見微臣有何事?”
要真是治罪,祁云皇倒不如給他一個痛快,只召見他卻又不說話,讓他站在殿上干著急,謝震有些受不住了。
祁云皇淡淡說著“朕這幾日在太和殿養(yǎng)傷,卻聽聞了一事,說是這京城里治安不嚴,皇威無存,朕想嚴治整改,不知御書大人可有何高見?”
京城里的治安歸屬都城防衛(wèi)軍所管轄,與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謝震被祁云皇問懵住,忽然又記起了謝瑯跟他說的話,莫非真是因為他兒子在京城作威作福,有人告到了皇上面前?
“微臣并沒有什么高見,不知皇上想如何處置,微臣這便下令去做。”
“那就從賭坊青樓酒館查起,從今往后,施行時禁,賭坊每日只可開放三個時辰,另外,嚴查一些蠱惑老百姓行賭一事,大周子民要都去賭坊荒度時日,田地無人耕種,那老百姓吃什么?還有,青樓只準賣藝,一些淫穢污垢之事禁止出現(xiàn),更要查處逼良為娼等情況,但凡查出,一律按律法嚴懲,絕不會寬待,哪怕是官中子弟所設(shè),一律一視同仁。”
謝震怔怔,賭坊青樓這可是他兒子謝塵常去的地方,看來謝瑯說的果真沒錯,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兒子究竟怎么招惹的皇上。
“微臣領(lǐng)旨。”謝震連忙接旨,就怕祁云皇跟他算賬。
可接下來,祁云皇卻雙目凌然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