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劍南燒春”美酒,更有醇酒一般的美人,優伶、娼妓極多,走在街上,姿色出眾的女子比比皆是。
所以,白素和小青打著傘兒姍姍地走在這街巷中,常有男子為之驚艷,有那不怕莽撞的還會忍不住上前來問上一聲,問問兩位姑娘是哪個園子里的姑娘,好去捧捧場。
兩位姑娘不勝其擾,只好把淺露的帷幔放下來,這一來搭訕的男子就少得多了。
只看身段,固然曼妙迷人,可淺露遮住容顏,本身就表明了拒絕的態度。
尤其是,這樣一來,顯然人家是良家女子,眾人自然識趣。
小青透過“淺露”,看著外邊景致,懶洋洋地對白素道“姐姐是打算在成都長住了么?”
白素懶洋洋地道“這里很好啊,你沒發覺,人一到了這里,就變得身心舒適,十分慵懶么?”
小青道“可是,用不著買那么大的院子吧?
再說,我們干嘛親自到這里選人吶?
找個人牙子選幾個中意的送去府上挑選一下不就成了?
你要想找用熟了的,叫小寶把可伶可俐送過來嘛。”
白素認真地道“院子不買大些怎么成?
你看哈,你跟瀚哥兒成了親,咱們得分開住吧?
等明年有了小寶寶,還得準備奶媽子房吧?
孩子大一些喜歡玩耍,沒有個花園兒怎么成?”
小青忍不住道“我幾時說過這就嫁了?
他……他都沒跟我說過什么。”
白素道“他不說不是因為他不想說,這不是我讓他張羅著開印書店的事兒呢么?
你再有錢,那是你的。
男人若是沒點正經事兒干,他在娘子面前如何抬得起頭來?
你心里也不踏實啊,對不對?
哎,這也就是我吧,真是操不夠的心。”
小青聽到這里,忽然站住了。
白素戴著淺露,沒有注意,仍然往前走著“再說了,咱們那么大一幢宅子,現在一個下人也沒有,我們不親自來挑傭人又怎么辦啊?
領上門去的,你就不怕人牙子從中有所算計?
這過日子啊,就得精打細算,這跟有錢沒錢沒關系,姐姐說了,你要聽得進去才行,我這真是操不完的……”白素正說著,小青突然快步追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臂,小聲地道“姐姐,我真要嫁啊?”
哪怕是隔著兩件淺露,白素都感覺到了小青的忐忑。
白素道“當然是真的,其實瀚哥兒已經跟我提過了,不然,你以為我會那么不著調,不經你二人同意,就擅作主張?”
小青更慌了“不是,他怎么……他跟你提,我沒提啊。”
白素道“你早發過誓的啊,人家應誓了吧?
那就不用再提了。”
小青緊張地道“真要嫁啊?”
白素道“你要說你討厭他,不喜歡他,那就不嫁!”
小青趕緊道“我不討厭他啊,你別這么說。
我就是……好慌……”白素釋然,笑道“哦,那正常,幾百年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突然聽說要出嫁,當然慌了。”
小青怒道“我是不想嫁,不是嫁不出去。”
白素不以為然地道“哎呀,一樣啦,反正是幾百年的老姑娘了!”
小青“……”這時,一個少女怯生生地道“兩位姑娘,你們……你們是來挑仆傭的么?
我很勤快的,干活俐落,工錢少算些也沒關系,就是……能不能再搭上一個人啊?”
白素和小青扭頭看去,就見一個長相蠻甜美的姑娘,將一個同樣滿臉陪笑的少年拉到了身邊“我叫朵兒,這是我劉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