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溫柔的手段都叫不擇手段,都被普爾七世當成了惡人,惡毒的人,骯臟?
那他若是他繼續(xù)出手,普爾七世豈不是要將自己當成魔鬼?地獄使者?
哦地獄使者這個詞似乎有些太干凈了,地獄惡魔?
真是太單純了些。
不過,回到f國之后,他那些臣子官員們,大概會好好跟他上上課,讓這位單純的國王陛下,明白下什么叫骯臟,什么才叫不擇手段。
“你的舅舅,舅母,西爾維亞公爵夫婦中的毒,我想f國大概沒人能解。”墨景淵說出自己最后想說的。
普爾七世忽然握拳,怒火似乎一瞬間就能顯現出來,燃燒起來。
但終究是壓了下去。
“你怎么確定?”普爾七世耐著性子問道。
“暗都,試劑天才去年做出來的,昨天剛剛研究出解時間。”墨爺隨口道。
一邊聽著的袁池挑眉,無聲翻了個白眼,他家爺好能扯。
毒確實是去年桑間做出來的,那時候大概是閑的,桑間鬧著玩做的,不過做出來確實厲害,但解試劑第二天就做出來了。
只不過里面有種成分四暗都獨有的,所以確實f國沒法解。
f國人也沒接觸過他們暗都的東西,所以也沒人能解。
當然可能還有其他辦法,但,按著桑間的說法,其他的法子太麻煩,想要找出來時間太久,他們有解試劑就行,懶得找其他的法子。
普爾七世愣了下,暗都,試劑天才,他是知道的。
那個試劑天才都需要那么久,除非他們的研究人員運氣你填,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研究出解試劑。
但,那時西爾維亞公爵,是他的舅舅,從小看著他長大,擁護著他坐上國王之位的舅舅。
不是陌生人,那時他現在的至親,沒了,這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一個孤孤單單的他了。
“你,怎樣愿意給我?”普爾七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里面就感受到了一股悲涼。
其實,他猜的到。
墨景淵喜歡笙歌,他想讓自己會f國,不想讓自己在笙歌身邊,但自己現在已經要回去了。
在提條件的話,也只剩下那些了。
斷了對笙歌的想法,以后再也不見笙歌
他普爾七世二十多年,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竟然如此倉促,如此狼狽的收尾。
真是可憐,可恨。
虧他以為自己從未自負,亦沒有小看其他人,以及墨景淵。
但其實從自己想這些的手,自己就已經是自負了,小看墨景淵了。
“今后不要在打笙笙的注意,也不要在見笙笙,即便是公事。”墨景淵說完之后,停頓一下,繼續(xù)道“如果被我發(fā)現你沒有照做,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手段。”
普爾七世忽然閉眼,低聲,“好。”
“解試劑我會讓人送到f國研究院,在西爾維亞公爵夫婦死亡之前。”
墨景淵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可以讓人送過去了。”墨景淵道。
袁池點點頭,出了門,去吩咐下去。
普爾七世將手機給了助手,便不再言語,怔怔的坐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