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和席笙歌將再無交集。
直至自己比墨景淵更為強大。
墨景淵,大概就是那位暗都的主,墨爺吧。
其他人想要做到這些,也不會這邊輕松容易,只能是他吧。
墨爺,真是年輕的可怕。
但,笙歌不會喜歡她。
笙歌不是小情小愛的女孩,她會考慮的事情很多。
她之后大抵會接受席家的大多數事務,包括整個鷹部在內。
暗都的主,笙歌不會考慮。
其實,普爾七世甚至覺得,席笙歌她會這樣一直走下去,她似乎并不需要喜歡的人,也并不想愛上什么人,
她似乎根本沒有將心分給愛情絲毫。
所以,墨景淵,你最后的結果不會比我好。
你最后也只會是愛而不得,甚至比我更撕心裂肺。
抽身的早,其實挺好。
時間久了,或許就忘了當時的感覺,不在喜歡那個人了。
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可以繼續喜歡下去
她真的太美好。
賀俊喆看著發下來的試卷,眼珠子轉了轉,然后將試卷好好平鋪在桌面上。
好的,翻到后面,讓我們來看看這張試卷的小說講的是什么。
哦這個小說沒意思,算了算了。
賀俊喆手里面絲毫不閑著的轉著筆,坐在挨著前門的那張桌子旁,第一排。
是的,如此的惹人注意。
賀小爺表示自己進考場之前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畢竟考了這么多年的試,第一次坐這么個位置。
這監考老師不站在講臺上,偏生的要站在自己桌子前面,門口一邊。
這個地方很好?
監考老師看著遲遲不動筆的賀俊喆,不言語,但也不離開。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學生要干什么,語文這東西他們京市一中的學生,就算在垃圾,也得會寫字呀!
賀俊喆覺得現在有點尷尬,自己有點擔心自己在這么歇下去,這老師要跟自己搭話了順便問下他是哪個班的,通知一下他們老班,或者語文老師
白白呀,這真不是我想寫,實在是形勢所迫,我不得不寫。
你肯定也不想看著我被老班或者是語文老師叨叨吧,那會耽誤咱們吃飯,會耽誤咱們回家的。
所以我做題了哦。
此時第一考場的羿元白坐在座位上,歪頭看著窗外發呆。
無聊,賀俊喆現在在干什么?他是個閑不下來的性子,現在在考場上肯定待麻煩了。
考試時間真的好長,提前交卷?
羿元白亂七八糟的想著,絲毫沒有想在和他隔著一面墻的第二考場里面的賀俊喆現在正在奮筆疾書。
等到老師說了還有三十分鐘交卷的時候,羿元白便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垂眸拿起卷子,將桌面上除去卷子之外只剩下的一根鉛筆拿起來,隨手在卷子上寫好名字。
起身,徑直走向前面的講桌。
沈衡川做完題,正在草稿紙上搗鼓著畫什么東西,忽然聽到聲音,抬頭,微側,挑眉。
嗯?羿元白這是干啥?
提前交卷?
這事怎么能少了他?
沈衡川迅速將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