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元白剛講卷子放到講桌上,沈衡川便將卷子壓到了他的卷子上。
監考老師看了兩人兩眼,然后便伸手將卷子放到一邊,然后答題卡放到一邊。
“老師,草稿紙不要吧?”沈衡川問道。
羿元白白了沈衡川一眼,便往外走。
都考過多少次了,用問嗎?明知故問。
羿元白進過前門的垃圾桶的時候,隨手將草稿紙扔進去。
監考老師搖搖頭,忽然頓住,看向門口正要出門的羿元白,“等一下。”
沈衡川正在將自己的草稿紙下細心疊起來,打算往外走,結果聽到監考老師的話,便回頭,看過去。
因著監考老師這一生,考場里的其他學生的視線也給吸引過來,齊刷刷的看過去。
監考老師一愣忘了。
“抱歉,打擾你們做題了,你們繼續做。”監考老師說完看了眼另外一個監考老師然后拿著答題卡到了教室門口。
羿元白等在哪里。
幾個人在門口,小聲說話。
沈衡川自然依舊在那里,畢竟現在出去也都是在考試的,連個嘮嗑的人都沒有,還不如在這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監考老師怎么就忽然讓羿元白等一下了。
“你怎么沒寫?”監考老師拿著答題卡,看向羿元白。
沈衡川垂眸。
!真的沒寫!不是吧!這還是羿元白嗎?他是個潔癖,他還有點偏完美主義。
交白卷這種事打死他,他都不會信。
但現在確確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
“你受什么刺激了?”沒聽羿元白回答,沈衡川就先問了。
并順勢手伸出去,似乎想摸摸羿元白額頭,試一下羿元白是不是發燒了。
羿元白往后挪了一步,瞥了眼沈衡川,然后看向監考老師,“我明天不參加考試,所以今天沒寫了。”
羿元白這話說的太坦蕩,以致于監考老師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回了教室。
知道將答題紙放下的時候,才忽然醒過來。
明天不參加考試,關今天什么事?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來考一天,就做一天的卷子啊!
但,此時的羿元白和沈衡川已經挪步了,不在考場外面了。
沈衡川漬漬的看著一邊的羿元白。
真是人不可貌相,認識一年多了才發現自己還是不太懂羿元白呀。
虧了自己這天才的大腦,依舊沒辦法做到迅速看穿一個人的事情。
“你跟著我干什么?”羿元白站在第二考場門外,靠著走廊的欄桿,問一邊的沈衡川。
“我是你前桌,從另一個反向上,這不是跟著你,是保持教室里面的隊形。”沈衡川瞎扯。
“前桌之一偶爾是空氣。”羿元白隨口道。
看著前門一邊窗戶處的人影。
都能提前交卷了,怎么還不出來?
他在里面玩什么呢?這么久都不煩?
里面的賀俊喆手放在作文上,打算開始寫作文,二十五分鐘一個作文,完全沒問題。
但自己寫多少字呢?
全都寫了,似乎不太對得起白白。
所以,寫個一百字吧,咱也沒空著,咱也沒寫太多,一百字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