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來當粉刷匠的吧?!
“對了,我給你的鉛筆呢?”賀俊喆問道。
羿元白伸手拿出鉛筆,賀俊喆拿過去伸手遞給沈衡川。
“還你。”是的,這根鉛筆是早上頭去考場前,賀俊喆去找沈衡川要的。
其中細節很多,比如說鉛筆就是那張木頭的,需要用刀子削的那種,班上沒幾個人有鉛筆,沈衡川偶爾會畫上兩筆,倒是會帶幾根。
鑒于羿元白不是自己,自己不知道到了考場會發生什么,賀小爺做的準備很是充分。
鉛筆特意折斷,就剩下木頭和里面的碳幾乎平齊,根本寫不了幾個字,而且即便是鞋子的話,也很粗。
此外沒有刀子的話,就沒辦法削鉛筆,所以只要不帶刀子,不帶其他的筆,就能杜絕羿元白寫字的事情。
留下的那點,能寫幾個字的碳,你猜得對,就是讓羿元白寫個名字的。
啊,別說他做的絕因為他就是絕了。
賀小爺絕了!
是的,便是這樣羿元白也答應了。
羿元白絲毫沒有什么感覺,畢竟已經答應賀俊喆不寫了,其實拿不拿筆都行,拿了他就不用到時候連自己的卷子都沒有,沒拿到時候跟他們語文老師要張空白卷就行。
其實沒有似乎也沒什么事。
“誒,首先我得跟你說一聲,對不起!”賀俊喆忽然彎腰鞠躬對著羿元白。
把羿元白和沈衡川都給嚇了一跳。
靠,這什么操作?
沈衡川覺得自己再一次被打破了自己的以為,他以為賀俊喆不會干這種事。
如此正式的彎腰鞠躬,道歉!
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天,其實他還在做夢對不對?
天才的大腦總是活躍的,所以自己現在只是大腦活躍的異常吧。
羿元白抿唇,垂眸看著面前的賀俊喆。
“正常點,干什么了?”
羿元白話音落下,賀俊喆立即抬頭。
“既然這樣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賀俊喆耍寶般的說道。
羿元白不言語,看著賀俊喆。
“就,我沒交白卷。”賀俊喆看天,看地,眼神飄忽。
自己太誠實了,真是,這世界上怎么會有我這么誠實的人?
勇于承認錯誤,敢于說實話。
“寫了多少?”羿元白語氣平靜的問道。
其實沒關系,他早就猜到賀俊喆可能會寫了,沒什么的,他又不介意。
即便一開始說要交白卷的是他,也沒關系。
他又不在意這些。
“就還差一個作文,作文本來想寫個一百字的,結果一扭頭看見你了。”賀俊喆頓了下“我覺得你肯定在外面等的無聊了,所以我就趕緊出來了,沒寫那一百字。”
羿元白挑了下眉,“真不錯。”
看到自己了,還知道悔改,即使收筆。
“你生氣嗎?”賀俊喆看著羿元白的臉,問道。
羿元白搖頭,“不生氣。”
“啊!我后悔了!”賀俊喆忽然蹲到地上,像是錯失了一個億想要痛哭流淚。
早知道羿元白不生氣,自己就不應該折騰,就不應該涂黑再交上去。
能壓在羿元白頭上的機會就這樣被自己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