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那一百字?沒多少分。”沈衡川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去了一邊的第一考場的后門,透過窗戶往里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白白,你得我對不起還給我,我其實沒有對不起你。”賀小爺想要收回自己剛剛說的對不起,雖然剛剛確實是想說著玩的,但是現在再一想,賀小爺覺得說對不起的自己像個傻子。
試探羿元白會不會生氣,似乎也不用說對不起。
“嗯?”
“我除了作文,其他都寫了,最后我又全都劃掉了”
賀小爺有點淡淡的憂傷,自己在考場上哼哧哼哧寫了半天,最后還一分都沒得。
這要是其他科,自己做作業沒這么難受,偏生自己語文不算太好,其實坐起來,蠻費心思的。
羿元白忽然笑出聲來,屈膝,彎腰,伸手將蹲著的賀俊喆拽起來。
“賀小爺今天做的真不錯呀,想要什么,給你買。”羿元白看著皺著一張小臉的賀俊喆道。
“獎勵?走超市走起。”賀小爺臉上的郁悶一掃而光。
賀俊喆瞅了眼靠著第一考場后門看窗戶里面的沈衡川。
“沈衡川,走呀,他請客!”賀小爺叫后邊的沈衡川。
沈衡川扭頭,擺了擺手,“帶倆吸吸果凍回來。”
宋桐喜歡吸吸果凍,他覺得也不錯。
桐姐考試,辛苦了,得補補。
“好嘞。”賀俊喆應下,同羿元白一邊叨叨一邊往下樓王超市的方向走。
正在寫作文的結尾的宋桐翻了個白眼,跪了。
這三人提前交卷就提前交卷,去超市就去,非得說出來人,讓她們這些在考場的人,心神不定嗎?
我的天,就算是月考也都正經兒點呀,宋姐嘆了聲氣,寫下最后一個字,一邊搖頭一邊收拾東西,然后毫不猶豫的起身,去講臺交卷,出門。
出了前門直奔后門走過來,看著那吊兒郎當靠著墻的人,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結果呼了口氣,給整笑了。
“你考試后面就整這個來?”宋桐看著沈衡川展開在身前的草稿紙。
草稿紙上沒有同考試有任何關系的東西。
上面只是用鉛筆勾畫出的一個女孩的側臉。
“做題太快,太無聊了。”沈衡川扭了扭頭。
似乎在說這考試太沒難度了,我都快睡著了,無聊死了。
宋桐從沈衡川手里面拿過去,才看清了一邊的幾個小字。
忽然伸手握拳砸向沈衡川的腹部。
“桐姐,咋了?怎么能故意傷害同學呢?”沈衡川迅速伸手擋在自己腹部,接下宋桐砸過來的沖擊力。
“你快,就您快,我最慢!”宋桐說完之后,便往靠著一邊的欄桿,雙手拿著那張畫著她的草稿紙。
漂亮,這也是個漂亮女孩。
這張畫,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一邊的小字慢吞吞的小烏龜。
她這樣的漂亮女孩被說成是小烏龜,這誰忍的了!
羿元白看著宋桐說完之后,沒有繼續說了,也沒繼續打自己的意思,伸手拿出橡皮,走過去,伸手遞出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