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桐瞥了眼一邊遞過來的橡皮,翻了個白眼,伸手將畫遞給沈衡川。
“你寫的,你擦。”
沈衡川接過去,拿著畫看了半響,一臉糾結的側頭看向一邊的宋桐,“你是不滿意哪?是頭發,鼻子?嘴唇?還是哪里?”
原諒沈學神,他覺得自己畫的挺好的,不知道宋桐讓自己擦哪里。
這種事情不應該宋桐自己來更合她的心意嗎?
“沈衡川,我勸你不要找死。”明知故問的事!
桐姐有點想揍人。
沈衡川識時務者為俊杰,立即“不找死,不找死,我擦。”
說罷,立即小心擦下去那一排小字。
“行了吧。”沈衡川動了動胳膊碰了碰一邊氣呼呼的人。
宋桐歪頭看了眼,“差不多,下次用張好紙,這張太薄了,都不好收起來。”
宋桐伸手打算拿過去,收起來。
沈衡川忽然拿著畫轉身。
“忘了點東西,等下。”沈衡川說著又回到了窗臺處,趴著窗臺,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寫完之后,也沒讓宋桐看,便折起來,然后過去給了宋桐。
宋桐無語了,這人婆婆媽媽的自己還沒看,折起來干什么?
這真是提前交卷了,沒地去,就這么打發時間?
怪有閑情逸致的。
宋桐打開之后,畫上的人沒有改動。
只是一邊的字變了。
畫上的女孩一邊寫了宋桐。
嗯,沒問題,畫的確實是自己,寫個名字正常。
視線下移沈衡川。
宋桐剛想說話,沈衡川像是知道宋桐要開口說什么似的,立即道“我畫的,寫個我的名字,很正常。”
桐姐我也沒說不正常呀。
“你是讓他們給你買了兩個吸吸果凍?”宋桐想起自己在考場里的時候聽到的話。
沈衡川挑眉,“啊?你聽見了?我們說的那么大聲?”
沈衡川完全不知道自己當時說的聲音大了,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正常說話,就算考場里面能稍微聽到些聲音,但也不至于聽清他們說的是什么。
“要不然我怎么知道的?吸吸果凍,我的了。”宋桐毫不手軟的單方面對即將到來的兩個吸吸果凍做了歸屬決定。
“那我呢?我沒有?桐姐,我給你畫的畫還不能抵一個嗎?”沈衡川眸中帶笑,苦兮兮的訴求。
宋桐考慮了下,”成吧,分你一個。”
桐姐覺得漂亮女孩的畫像值得一個自己分出去一個吸吸果凍。
“桐姐大方,謝謝桐姐。”
“小姐,普爾七世的人已經開始收拾了,似乎打算要離開了。”溫瑜收到消息道。
“嗯。”席笙歌在后面翻看著卷子,偶爾找到想做的題,坐上一兩道。
“小姐,普爾七世現在已經帶人離開席家了。”溫瑜再次收到消息道。
席笙歌放下筆,拿起放在一側的手機。
里面喲一條消息。
普爾笙歌,發生了些事情,我需要回去處理,沒辦法和你當面告別了,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席笙歌想了下。
席家笙笙一路平安,期待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