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羿元白竟然潔癖變輕了很多,沒那么嫌棄我了,吃餃子的那里的桌子有些舊了,看起來不是很干凈,他竟然也吃了餃子。”賀俊喆一開始叨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這里,賀俊喆就忍不住想要感慨,天呀,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樣的羿元白。
“白白優(yōu)秀呀,我現(xiàn)在不在家,也沒在老宅,晚上會回老宅,我一會讓人去拿餃子。”席笙歌眼眸看著墨景淵。
雖然男朋友這些事情有些讓人糟心,但所幸,男朋友還算乖。
所以,生日還是要陪男朋友過完的。
“那我們直接給你送老宅去吧。”賀俊喆說道。
不想讓小公主那么麻煩,公主就應(yīng)該享受,東西都是直接送上門的,不需要公主去操心這些事情。
“好。”
掛斷電話之后,事情就又來了。
墨景淵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席笙歌,生怕一錯開視線,席笙歌就消失了。
席笙歌同墨景淵對視半響,挫敗嘆氣。
真好看,這樣的男朋友,值了。
“來說說你自己,真實姓名,身份,在暗都是做什么的。”席笙歌重新坐回沙發(fā)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左胳膊肘放在腿上,白皙的手托腮,側(cè)頭,眼尾微微挑了下。
“沒有騙過你,姓名,墨景淵,身份”墨景淵猶豫了下,撇了下眉,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席笙歌,“你會因為身份嫌棄我嗎?”
他的身份,或許笙笙不會喜歡。
“你說。”席笙歌只是說,你說,沒有說不嫌棄,也沒有說嫌棄。
墨景淵眉眼間瞬間生氣便消失了大半,半斂起的眼眸,變得通紅,帶著血絲。
“暗都,暗主,他們稱呼我,墨爺。”席笙歌聽著墨景淵說完這句話,忽然就看到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墨景淵的手里面掉了下去。
“很糟糕吧,很臟吧,但,”墨景淵頓了下,“你能不能不要嫌棄,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我的,他們不知道我的。”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也當(dāng)做不知道,或者不在意這些?
他知道這有點讓人難接受,但之后他想想辦法,將自己這個身份毀了,換一個干干凈凈的身份也可以。
只是,雖然很糟糕,很臟,但他沒辦法不要這個身份,這是他這么多年爭來,保護(hù)笙笙的。
沒有足夠的能力,勢力,想要保護(hù)好他的笙笙,太難。
席笙歌忽然放下手,腿跟著放下,往一邊挪了些,忽然伸手抓住墨景淵的手。
“松開,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席笙歌皺著眉,厲聲道。
不論如何,都不能這樣。
身體是自己的,不能傷害自己。
墨景淵怔怔的看著處在自己視線中的席笙歌的手,聽著席笙歌的話,怔怔的將席笙歌抓著自己的那只手緩緩松開。
席笙歌看到張開的手,眉頭皺的更深了。
“以后不能這樣了,手是很嬌嫩的,你這樣弄,以后手會不好看的。”席笙歌說著拿起了茶幾上的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