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摘玫瑰花,被玫瑰花刺扎傷的剛處理好沒多久,東西還沒收起來,現在就又弄出血了。
席笙歌一邊給墨景淵消毒,一邊想分明也沒留指甲,干干凈凈的,這用了多大的勁,才給自己硬生生的弄出了血?
“那只手。”席笙歌說道。
墨景淵另一只一直放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伸到席笙歌面前“這個沒事。”
這只手沒敢用力氣,因為一直隔著衣服攥著笙笙送給自己的項鏈的吊墜。
席笙歌重新將用過的面前扔進了垃圾桶,重新坐回去。
忽然表情凝重了。
!!!等一下,我剛剛因為看到墨景淵的手出神了,他說什么?我沒聽錯吧?席笙歌覺得自己有點想爆炸。
暗主,墨爺,一方勢力的領導人;普爾七世也是f國國王,一國的領導人,看起來差不多。
但實際上差的很多!
暗都在大多數人看來,屬于血腥的,同他們這些國家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靠,你是那的人,沒意見,你在那邊有點自己的地位,沒問題,你怎么還是暗都頭子?
啊,你沒聽錯,雖然有點令人反應不過來,但你竟然現在才反應過來。系統回答。
美色誤人,此話不假,剛剛只記得墨景淵的手流血了,腦子忽然就不太好用了。席小姐同樣覺得自己反應的有點久。
另外開始嫌棄自己:席家笙笙,你這男朋友才剛上任幾個小時?多一會?你就成現在這樣了?身份轉化的還挺快,這么快就已經完全適應了分明幾個小時之前的你還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你,這讓我瞧不起。
席笙歌打心底里鄙視席家笙笙。
席笙歌輕咬了下嘴唇,靠,靠,靠這道題怎么做?
墨景淵看見席笙歌的表情,內心已經碎的七零八落,面上卻還是艱難的勾起了一絲笑。
“是不是很麻煩?不想要我了?”
他的笙笙剛剛還在給自己消毒,剛剛還在關心自己的手出血了,現在大抵是緩過來了。
忽然清楚了自己剛剛說的話。
暗都,暗主,墨爺,是個好身份,強大,但同樣手里面不干凈,太臟,血腥,手段殘忍,似乎所有形容壞人的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但,其實他沒那么壞,沒那么臟,只不過沒人會信。
因為,事情是他做的,人是他殺的現在的位置是他做的。
沒有人會在意你是因為什么做的,為什么要殺那些人,怎么樣坐上的現在的位置。
席笙歌忽然驚醒,“確實麻煩,沒有不想要你,第一個男朋友,我可不想只談幾個小時。”
席笙歌剛剛想事情的時候,倒是忘記了墨景淵,以至于忽然看到墨景淵的神情,一時間心都揪了起來。
怎么能笑的這么讓人難過?
她席笙歌養男朋友,怎么能讓男朋友這么難過呢?
如果談戀愛是讓雙方難過的,那么席小姐覺得不如不談,趁早分了。
“你先別難過,我想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