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闕在后面按了下額頭,開口“去機場。”
自己只能立即回去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
至于他的公主那邊,她大抵是不會在意自己的,甚至她應(yīng)該對自己的離開是很高興的。
司機調(diào)頭,順著來時的路走,去往機場。
宮闕在車上給席笙歌嘗試著打了個電話,如他猜測的那般,席笙歌果然沒有接電話,雖然也沒有掛斷。
宮闕等了一會,然后自己掛斷,給席笙歌發(fā)了消息。
宮闕國內(nèi)有些事情,我先回去,傭人會一直在,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們就可以。
宮闕發(fā)完之后,便給自己的助手發(fā)了消息,讓助手將東西收拾好,直接去機場。
而后聯(lián)系航空公司,迅速申請了航線,為他們到達機場后做好準(zhǔn)備。
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隨即宮闕整個人都不好了,似乎處在了發(fā)怒的邊緣。
他為他的公主建造的城堡,他的公主很喜歡。
但,他的公主只想要城堡,不想要他。
他想要等他的公主屬于自己,然后將城堡送給她的公主,但是,他的公主不想。
他的公主直接通過其他的途徑,要將城堡變成她的。
他的公主,在同他搶他要給她的東西。
宮闕身上的怒氣忽然一下都泄了下去。
他現(xiàn)在還要回國嗎?
他的公主,確確實實的不喜歡他,是一點點都不喜歡他,要不然他的公主不會將事情做的如此果決。
直接挑明,沒有任何怕撕破臉,怕影響關(guān)系,交情的意思。
她是完完全全的不在乎他。
自己若是回國,水晶城堡還能留住嗎?
就算是自己不回國,留在這里,自己要不要想辦法將水晶城堡留下來。
還是,將水晶城堡交出去,讓他的公主得到?
或者,宮闕閉了閉眼或者,不等他的公主那些手段了,就這樣將水晶城堡直接送給她的公主吧。
可是,他不甘心,他怎么甘心?
那分明就是他的公主,為什么他的公主會對自己這樣?
宮闕永遠(yuǎn)都不會想明白這個問題。
但他很快就會得到自己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無論是等待,還是自己主動,那個答案都很快就會出來。
等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賀俊喆睡了一覺醒過來,睜開眼睛,發(fā)了會呆,似乎是在重啟自己一般,然后歪頭看向自己一邊的床鋪上的人。
羿元白依舊閉著眼,在睡覺。
賀俊喆在轉(zhuǎn)回來,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唔,好無聊。
但手機在羿元白那里,羿元白在睡覺。
自己委實是沒有事情可干。
繼續(xù)睡覺嗎?
但剛醒過來,大抵也是睡的不少,并沒有想要繼續(xù)睡覺的意思。
賀俊喆又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后便直接將身子也側(cè)了過去。
嗯,還算舒服。
沒有很難受的感覺。
賀俊喆抬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他覺得自己大抵是好了的。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到了床頭柜子上的體溫槍,伸手小心翼翼的去夠。
將體溫槍從柜子上拿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床,發(fā)出了些聲響。
不大,賀俊喆覺得,如果是自己睡覺的話,是肯定不會被這樣輕微的聲音給吵醒的。
但羿元白不一樣。
賀俊喆在發(fā)出聲響之后,去看羿元白,果不其然,羿元白睜開了眼睛,歪頭看了過來。
賀俊喆迅速搖了搖自己手里的體溫槍,“我拿一下它,量一下體溫,我覺得我好像好了。”
羿元白大抵也是睡的有點懵,半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