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鎮的傍晚,星火點點,人聲嘈雜。
夜市上擺攤者眾多,人人都為慶賀把老虎大妖趕走,這樣燈紅通明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夜晚。
但是最熱鬧的地段,還是要數徐家鎮外面的青云樓。
青云樓,張燈結彩,處處掛滿了紅燈籠,還有喜慶的大字。
牛羊不知放翻了多少,美酒流水價的端到餐桌上去。
在三樓靠窗的一個包間,喝酒碰杯聲最為響亮。
“哈哈,恭喜徐幫主榮升亭長,自古以來官府從未有過直接給武人分封的先例,龍圖閣既然這么看重咱們修武之人,那是徐老的功勞啊,我現在這敬酒三倍,以儆效尤!”
“呵呵,李寨主哪里話,老夫我能有今天,也是手底下弟子兄弟們抬舉,在對付那些倀鬼和老虎大妖中出了力氣,其實這位子得來的名不副實,名不副實啊……”
“唉,您老客氣了,要不是您本領高強,哪能教出這么棒的徒弟?我那些弟子一個比一個酒囊飯袋,沒一個能站出來對付那老虎大妖,兄弟甚是慚愧啊,所以今天帶了幾百牛羊,過來跟老哥哥賠罪,嘿嘿,咱們兩派之前的小過節,那也一筆勾銷啦,是吧哥哥?哈哈……”
“嗯嗯,李幫主哪里話……”
徐家幫幫主徐大興,滿臉紅光,和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推杯換盞客套著,正是青牛寨主李二牛。
旁邊是青云樓掌柜的云志遠,還有一個鄰鎮的老拳師作陪,幾人互相客氣敬酒。
這徐老的升官宴,也是他卸掉徐家幫幫主的宴會,得有資格的老人陪同。
姚三師兄則是熱心腸,來回張羅著飯局,把每人的凳子,上菜口什么的都安排好,一副忙碌的樣子。
云舒嘟著嘴坐在一邊,面前的盤子里,放著只咬了一口的春餅,似乎有什么心事。
魏安在旁邊不斷試探,想要逗她開心。
大師兄劉海,還有二師兄王猛,雖然傷勢還沒有好,但是也陪著師傅倒酒敬酒,說些場面話。
只有許青一個人,遠遠地坐在桌子對面的角落,小口飲著酒,偶爾吃口菜。
許青是個不愛湊熱鬧的人,安安靜靜感覺挺好。
“嘖……”
他放下酒杯,抿了抿嘴,只感覺青云樓這桃花釀入口清涼。
前世的他,根本不喝酒,但是自從穿越到這里后,開始有這樣的習慣,時不時來上一點清酒,度數也不大,醉不了,剛好全身暖暖的,微醺輕飄飄的感覺。
可能是和這個時代的釀酒技術,和酒精度數有關系吧。
“恩公,還來嗎?”
旁邊傳出個溫柔的聲音,一雙纖纖素手端著一個青花瓷酒瓶,作勢繼續倒酒。
“不了……”許青皺皺眉頭,一臉無奈擺擺手,示意不喝了。
旁邊的魏晴也就溫順的把酒盞拿開。
她自從被許青救出虎口,沒過幾天救改了稱呼,非得叫許青“恩公”。
許青在不同場合跟她說了好幾次,但是魏晴嘴上答應,就是不改口。
動不動就“恩公恩公”的,叫的一個親熱勁兒,讓人聽了就全身不舒服。
其實是別人舒服,許青自己不舒服,他感覺自己就是舉手之勞,救徐家鎮百姓的時候,順便把魏晴救了出來,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的風險。
但是魏晴就是認定了他這個“恩公”,動不動就叫一聲,看見許青羞澀的樣子,臉上還會露出微微的羞澀之感。
“夭壽啦!”許青心里狂呼。
不會是這個小娘皮看上自己了吧?但是他現在哪有心思談這些,以后的路還不知道怎么走呢。
不過如果娶一房妻室,對于現在的許青來說,也不算是個難題。
畢竟娶妻生子最重要的就是錢財,而許青在擊退老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