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除了小葬和方壯,內心最受震撼的就是于學東了。
他今年邁入山海境,已經強的可怕。
但是對毒仍然是忌諱莫深。
而面前這許青是怎么回事?
許青沒有理會這三人,屏住呼吸,不斷地在張太銀死尸上摸索。
他能感覺得到,死尸的皮膚似乎是皺巴巴的,上面布滿了溝壑,但是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
“嗯?”
忽然,他表情一怔,手指碰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
這個東西深深的插在張太銀的腹部下兩寸,頗為隱秘。
許青凝目看去,竟然是一個褐色的三棱錐,從小腹的破損處露出半截,如果沒有摸到,光憑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而許青在第一時間,心里也無比后怕。
因為他能感受得到,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力金剛罩》已經有些小成,這一下非得被扎破皮膚不可。
一聲玻璃的脆響聲,已經在他心田響起。
一層兩層三層……
九層防護罩,已經被扎破了三層。
許青手離開的時候,這三層破損的防護罩,又立馬恢復。
但是即便這樣,也讓他有些心悸,一般這個防御功法,就算是尋常氣血大成之輩用盡全力,用刀劍劈砍,都不可能損壞一層的。
只能說這個錐刺實在是太尖銳,太毒了。
“你們看,怪不得之前死了六七個仵作,原來貓膩在這,每次這些仵作,都被這個錐刺所傷,然后毒死了……”
小葬湊了上來,一臉恍然大悟。
同時,他感覺許青師兄總算是人前顯圣。
給自己也長面子。
方壯和于學東驚疑不定,湊上前來,看了半天,沉默不語。
“呵呵,這能當成是證據嗎,那許青剛才也碰了,為什么沒現在死了?”
于學東忽然眼睛一亮,感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小葬道“你們能和許青師兄比嗎,許青師兄也是山海境的強者,而且他在陰山宗的時候,就學了很多陰山宗故老相傳的功法,對毒性能有所防御……”
這句話,純屬是小葬胡扯的。
事實上,他也不確定,那個尸體腹部錐子上是否帶毒。
“哼,信口開河,滿嘴雌黃……”方壯冷哼一聲,就要上去拔下來那個錐子。
啪!
卻被許青一把將手打開。
“你干什么?”方壯把袖子擼了起來,說話聲音也高了。
許青淡淡道“不瞞你們,這錐子上面絕對有毒,我死不了,是因為我的確修行過這方面的防御功法,但是剛才也差點被破功,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以試一試,去把它拔下來……”
“我偏不信,你……!”
方壯大吼一聲,伸出手去,然后停在了那里。
“等等……”后面的于學東喊了一聲,然后彎下腰,拔了一根黃綠的長草,走過來,把長草伸到了尸體腹部那褐色的錐子上面。
四個人看去,那剛才還黃綠色的長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了灰黑色。
“啊!”
這一下,于學東和方壯同時一驚,向后遠遠跳開。
兩人互相看看,眼神中都是驚駭。
最讓他們驚駭的,并不是這錐子的毒性。
而是許青對這劇毒的抵抗,竟然如此輕松如意。
同樣是山海境,這樣的差距……
兩人心里仿佛被寒冬臘月里,澆了一片冷水,臉如死灰。
“怎么樣,服了吧?”小葬在旁邊呵呵一笑。
他憋屈了好幾天了,今天看見這兩人的驚懼臉色,第一次覺得這么爽。
看來許青師兄功法又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