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暮雪忽然間記起了何葦平這幾天反復提醒她,“如果我們一帆醒過來,跟你說他沒事,讓你離開,你千萬不要走,他肯定希望你多留下來陪陪他。”
“怎么了小雪?”見王暮雪一時間沒反應,蔣一帆道。
“沒……沒什么。”回過神來的王暮雪,感覺自己在同蔣一帆說話時身子都有些僵硬。
今天,是蔣一帆第一次試著叫王暮雪“小雪”,他發現王暮雪也接受了,這讓他內心松了一大口氣。
而此時,王暮雪才想起了楊秋平,趕忙朝電話道“那個秋平,不好意思,一帆哥醒了,先不說了。”說完王暮雪直接掛斷了電話,而后她習慣性看了一下蔣一帆的點滴,“營養液快滴完了,我去叫護士。”王暮雪說著就跑出了病房外。
其實,蔣一帆的床頭邊就有一個白色的按鈴,一按護士就會來,但王暮雪依然選擇了親自跑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選擇,好似身體本能地在試圖逃離什么……
待醫生護士都來查過房后,房內的氣氛重新歸于安靜,且僅剩下蔣一帆和王暮雪兩人。
“一帆哥你要不要喝水?”渾身不自然的王暮雪說著起身就開始給蔣一帆倒水。
“不用,我可以自己喝,小雪你快回公司吧,申報完好好休息。”蔣一帆看上去很平靜。
王暮雪此時放下了燒水壺,停頓了兩秒后,直接將蔣一帆的病床搖起,將水杯遞給了他。
蔣一帆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水杯,但他只喝了一小口便重新放回到桌上,正想繼續開口,不料王暮雪直接一句“一帆哥你別說了,我不會走的,這幾天我都已經習慣了,我可以在這里工作的,我聲音盡量輕一點,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叫我就好。”
蔣一帆聞言沒有開口,也沒有閉上眼睛,他就這么定定看著王暮雪,似乎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她,并且好好看過她了。
王暮雪的皮膚還是跟蔣一帆記憶中一樣白皙,她的面容依舊看不到任何上妝的痕跡,就連口紅都沒有涂,素淡的唇瓣淺淺的,但在蔣一帆的眼中,王暮雪的整個人都可以發出澄澈透明的光。
她的美是獨特的、自然的、雅致的,眉目間隱然有一股初春的清麗。
時光在這一刻好似停止了,當王暮雪最后避開了目光,蔣一帆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于是趕忙也移開眼神,有些緊張道,“那個……小雪,對不起這幾天麻煩你了,我媽都跟我說了,是你救了我。”
王暮雪聽后搖了搖頭,笑道,“不是我,我沒有那個本事。”說完她的眼神看回了蔣一帆,默默一句“其實,是魚七。”
投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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