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目光皆是呆愣,路瑤在他倆身上來回看著,顧圣易和仲景銘倆個人面無對視著,路瑤明顯感覺氣氛不太對,她掙脫了幾下,顧圣易終于回過神來,將她放了下來,她一只腳落地,另一只受傷的腳半懸在空中。
仲景銘低頭看了一眼她受傷的腳,然后一個箭步上來擋在她前面,帶著警惕的目光看向顧圣易,不屑的語氣擠出牙床,“我們終于見面了,之前真是久仰大名?!?
不屑的語氣令顧圣易聽著刺耳,見他把路瑤摟在懷里,顧圣易雖然倆鬢青筋暴起,但他依然強(qiáng)忍著怒氣,“瑤瑤受傷了,她需要休息?!?
路瑤心里猛然一顫,她抬頭深深地望著顧圣易,而仲景銘明顯感受到了身邊的路瑤帶著炙熱的目光望向?qū)Ψ?,他怒氣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不勞你費心,我一會照顧好她?!?
仲景銘將她抱起居然向門外走去,路瑤慌亂的收回視線。
“仲景銘,你要帶我去哪?”
“受了傷就該去看醫(yī)生,我好知道你傷的有多嚴(yán)重?!?
路瑤知道仲景銘的脾氣,他們的脾氣相近,做事都是執(zhí)拗固執(zhí),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那種。
顧圣易呆滯的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仲景銘把路瑤帶走,他的心一直提醒著,還沒有得到她的原諒,自己不能做些什么,再次面對路瑤,他膽怯懦弱,甚至害怕了,害怕沒有征得她同意做一些事情,會再次傷害到她,而且剛剛路瑤沒有拒絕仲景銘,自己又有什么資格阻攔?
“去什么醫(yī)院,我的腳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
路瑤被仲景銘抱上了車,他沒有理會她的話,隨手把車門關(guān)上,仲景銘又從車前繞到駕駛位置邊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他扯過她肩膀邊上的安全帶給她扣住。
“我真的沒事,我的腳上過藥了?!?
顯而易見上藥的人肯定是顧圣易,他雙唇緊抿,丟垂眼眸,一拳頭錘在方向盤上,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路瑤,雙目赤紅帶著怒氣,眉心緊擰成一團(tuán)。
“你,你別這么看著我。”
路瑤害怕此刻他這樣的眼神,她伸手悄悄扣住門把手,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仲景銘快速的拉上,還鎖上了車門。
車子發(fā)動,路瑤緊張的抓住胸前的安全帶,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能刺激他,倆年時間,她了解了他的過去也清楚他的現(xiàn)在。
在國外生活時,他與人打架,把人肋骨打斷兩根,有的人甚至跪地求饒,他依舊不停手,將那人直至打到鮮血淋淋,如此一個狠絕的人怎么能輕易讓自己妥協(xié)。
車子行出市區(qū)好遠(yuǎn),路瑤昏昏沉沉的睡著,當(dāng)她再睜眼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郊區(qū)的一棟三層別墅面前。
“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說去醫(yī)院嗎?”
“我叫醫(yī)生來家里給你看。”
仲景銘將她抱進(jìn)二樓的房間放到床上,偌大的落地窗使整個房間明亮且冷清,他把拉上紗窗坐到了她身邊,抬手幫她把臉頰處的碎發(fā)別到耳后,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為什么不理我,原來你是和他在一起,難道你們舊情復(fù)燃了,倆年多的時間,你終究還是沒有忘掉他,這倆年多,是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原來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你一直在等他對嗎?”
路瑤頻頻搖頭,“沒有,我沒有等他?!?
他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后勾住她的脖子,而路瑤本能的向后退去,可被他緊緊拽著動彈不得。
“不要騙我了,我知道你不愛我,再怎么勉強(qiáng)自己,你的心里裝的還是他,還是他,還是他,為什么,路瑤,你告訴我為什么?”
他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痛苦的低吼著,路瑤驚恐的看著他,眼淚不爭氣的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顆顆垂落。
“該哭的人應(yīng)該是我,痛的也是我?!?
與她吵架后的那段時間,他每天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