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突然請求讓狄仁杰介入徹查此案,一時之間引起了朝堂之上很多大臣的贊同,狄仁杰神探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果有狄仁杰介入,那么大家都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
就連韋方質這個時候,都沒有再說話。
可是一邊的李昭德卻坐不住了,要是真的讓狄仁杰去查,李昭德很擔心自己的手腳就會顯露出來,這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如果被武則天知道,自己在算計她的麒麟孫,那自己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李昭德要先下手為強,就在武則天考慮是不是要讓狄仁杰接手這件案子的時候,忽然,李昭德往前邁了一步道“捷郡王,本官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李相?”李安一個狐疑,不過,還是看著李昭德坦然道“請說!”
李昭德微微一笑,然后看著李安問道“本官想要問郡王殿下,就在韋方質出事的那天,捷郡王晚上在何處?”
這個問題問得李安全身一個寒顫,因為那天晚上李安是出了洛陽城準備前往竹賢莊和自己的舅舅會面的,這個事實當然一定不能說,如果要是說了,自己倒是沒事,可是自己的舅舅一定會有事。
自己也不能說出了城,如果自己出了城,那么一定就會被知道自己去的竹賢莊,這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個問題一時之間,讓李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這個問題就是一個大坑呀。
而李安不說話,一邊的李昭德卻不肯放過李安道“郡王殿下,這才前不久的事情,您不會忘記吧?”
被李昭德逼到了墻角,李安只好道“哦那天我哪里也沒有去,就在家中。”
“你確定?”李昭德心中一喜,李安終于被自己給逮住了。
看著李昭德那若有若無的笑容,李安雖然感覺不是很好,但是此時李安已經騎虎難下了,看著李昭德,李安肯定的道“確定!”
只是當李安將確定兩個字說出之后,一邊的李昭德如釋重負的露出了笑容看著李安笑道“不對吧郡王殿下那天是出了洛陽城的,而且郡王殿下要去的地方就是竹賢莊方向不知道為什么殿下你要撒謊?”
李昭德話一說完,李安全身一怔,雙眼怒睜的看著李昭德罵道“你陰我!”
“殿下這話從何說起呀,本官只是將本官知道的給說了出來,何來陰你呀如果本官說的不對,殿下你大可以向陛下伸冤。
我想陛下一定會將那天當班的人給您找出來,如果本官說錯了,本官愿意向殿下謝罪!”
說完,李昭德微微一笑。
“陛下為老臣做主呀老臣的孫兒死的冤呀!”這個時候韋方質再次跪了下來。
武則天看著李安問道“李安,你到底有沒有出城,如果出城,說出你為什么要出城!”
此時的李安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出城已經是板上釘釘賴不掉了,剛才自己在明堂說了謊言,那其實就是欺君。
如果李安要是說出自己前往竹賢莊,是因為一張舅舅的紙條,那么即使紙條不是真的,武則天也會知道,李安和李旦是一條心,這樣只會害了李旦和自己。
可是如果李安什么都不說,那就是黃泥落在褲襠了,不是屎也是屎。
一時之間,李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重重的跪了下來道“外婆孫兒有罪,剛剛欺君了,韋石勉遇害的那天晚上,我確實出了城,不過,我不是去殺韋石勉的。
我和他無冤無仇,我殺他做什么?”
“你還狡辯!”韋方質掙扎著起身,和李安四目相對道“你不是去殺我長孫的,那你告訴我,你夜里出城是去做什么的,難道你是心血來潮出城賞月嗎?”
一席話問的李安也是無話可說。
這個時候,坐在龍椅上的武則天微微的皺眉道“李安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