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兩具燒焦的尸體,因為沒有找到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物品,所以一時之間,消防員也無法分辨出這兩具尸體究竟是什么人。
蘇荷酒吧內(nèi),幾人聽了金火炎的遭遇,無人不為之動容,就連一旁的吳道,都忍不住對金火炎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雖然他最終還是背叛的梁天,但是面對這般非人的折磨,換做任何人,只怕也很難撐得過去。
“老金為了我受了這么多罪,這仇,我一定要報?!弊谏鲜孜坏牧禾礻幊林?,掃視了一圈坐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可天爺金哥手上的東西沒了,柳教授又被抓了,咱們還怎么和吳連庵那家伙斗啊?!币慌缘内w天恩有些沮喪的說道。
雖然這盆冷水實在有些影響士氣,但是趙天恩說的顯然才是事實。
梁天不可能為了金火炎去不計后果的和吳連庵死磕正面,現(xiàn)在除了加快速度蠶食吳連庵的地盤外,最能幫著老金出氣的方法,就是趕在吳連庵前面找到那座墓穴,讓他這么多天的付出都付之東流。
沉默
半晌后,金火炎才顫顫巍巍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對眾人說道“我能畫出來?!?
“嗯?”
眾人偏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小老頭。
“之前天爺讓我收的那兩件東西,我都已經(jīng)記在腦子里了,雖然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應(yīng)該也能畫個八九不離十。”
“對啊,”梁天眉頭一挑,“我怎么忘了你有這過目不忘的本事了,老鄭,你去找兩張紙來,讓他試著畫畫看?!?
站在一旁的鄭洪微微頷首,起身向著吧臺走去。
“現(xiàn)在只差一個懂古梵文的人了,這種文字不算特別小眾,既然柳教授會,那他的那些學(xué)生中估計也有人會祁林,你去杭城大學(xué)找找,看看有沒有會古梵文的學(xué)生。”
“嗯?!?
祁林應(yīng)了一聲,剛要走,吳道卻出聲攔住了他。
“不用那么麻煩,我會古梵文。”
“你會?”眾人一驚,又齊刷刷的偏頭看向吳道。
吳道微笑著靠在沙發(fā)上,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作為一個專業(yè)的‘考古人員’,會一點外語,這很合理吧?”
“合理簡直太合理了。”
“行了,既然問題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那就趕緊分頭行動,老金負責抄秘鑰,吳道負責翻譯拓片,其余人打下手,一定要在吳連庵之前找到古墓?!绷禾煲粨]手,做出了最終的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蘇荷酒吧借著裝修停業(yè)為緣由,沒有對外開放,幾人每天窩在酒吧里,著手翻譯拓片的事宜。
三天后,當吳道將一副并不完整的地圖展現(xiàn)在梁天面前時,梁天的臉上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狂熱。
“來,都來看看,能不能看出這畫的是哪里?”
幾人圍了上去,盯著梁天手中的地圖端詳了起來。
因為少了一張拓片,所以地圖上有很多細節(jié)并無完善,若非知道這地方是杭城周邊,只怕真的是要大海撈針了。
“嗯?”一旁的李大奎伸手,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指了一下,疑惑的問道“這里是不是躍來峰?”
幾人立即向那個方向看去,就見那畫的正是一處連綿起伏的山峰。
“好像還真是。”趙天恩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了李大奎的說法。
吳道瞇著眼,他對那座山也有些印象,只是那并不是這個世界的印象。
看來,這個世界的地形和他原來那個世界的地形應(yīng)該是一樣的,只不過城市規(guī)劃的不同,所以才導(dǎo)致他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有了一個確定的地點做參考,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梁天回頭,對幾人說道“你們幾個這幾天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一下,下午五點咱們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