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銘,我和允仁接下去需要做什么呢?”
“當時施先生立遺囑的時候加上我一共三位見證人,雖然我們三位都已經將遺囑交給了施亦城,不過他們沒想到我當時怕掉了所以復印了一份,你們明晚18點到達聽江大酒店就行了,我馬上回事務所準備材料提起訴訟,允仁是施裕楓的直系親屬有理由分割他的遺產。”
“家銘,這是親子鑒定書,還有這些是多年來施裕楓給我們母女倆的匯款單,還有這次他癌癥住院給我們發來的信息,我們都打印下來了,你看有沒有需要的。”柳淑貞交給了我文件夾我打開稍微過了目,
“好,你們信得過我的話就先給我保存吧,我去事務所復印留底。”
“你拿去吧,我們委托你辦這事肯定信任你。”
告別了后我驅車前往事務所,見到林卓拉著她一起去雜物間復印,
“林卓,這件事真的需要你幫忙了,不知道你怎么想?”
“真的嗎,我有興趣啊,這么大案子肯定可以學很多東西。”
“我很認真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會非常艱難甚至可能還有危險。”
“你直接告訴我傭金有多少吧,其余的風險我自己會評估。”林卓的話像一道閃電擊中我的天靈蓋,
“如果我們能幫他們爭取到遺產,500萬將作為你的傭金;如不能爭取到,20萬人民幣我私人支付給你當辛苦費;當然我們是沖著贏面去打的,條件就是這樣,你自己選擇吧。”
“成交,接下來我需要做什么?”
“我等會把資料的復印件給你,第一步你幫我寫一份訟書到法院,我們先讓法院凍結施裕楓留下的遺產。”
“這么簡單?然后呢?”
“這就足夠了,接下去有事我會通知你。”
“行,我等下趕緊寫好,爭取明天一早就遞過去。”
告別了林卓后一看時間已經14點了,在樓下的sta喝了一杯espres,總感覺遺忘了什么事可就是想不起來,杯子里留了最后一口咖啡,故意留著的,覺得喝完還坐著就是怪怪的;
靠在椅背上看著周邊的景物,腹部和鼻子還有點酸痛,他怎么會下得了手呢,想著毛鴻偉現在的生活,我笑了出來,又怎么會下不了手呢。
拿出手機看到未接電話才想起沒辦的事是馮媛媛的電話,摸出車鑰匙在手里看著,點起根煙,翻轉著觀看每一寸細節是那么精致,我喜歡這個lo,復雜、不繁瑣又有記憶點,很有貴族氣質和年代感,撥通了馮媛媛的電話,
“馮總,對不起。”
“哎,家銘,我該怎么說你呢,你干嘛要和施亦城作對呢,他電話來過了罵了我一頓,我很為難啊。”
“馮總,我懂,車子我等會開到你公司還給你,這件案子我想我會跟下去的。”
“哎,車子你留著開吧,平時接送俐欣也方便,她是我親外神女你這么照顧她我不會這么不近人情的,你選擇打什么案子也是你的自由,只是施亦城這邊給我的壓力很大,如果我和他作對公司損失很大;我明天要去出差兩天,等我回來再說吧。”
“好,謝謝馮總。”
開著車回醫院,停好車上樓見到馬憲和在病房門口和爸媽聊著什么,我小碎步走上前,
“怎么了,沒事吧?”
“你襯衫怎么都是血,你沒事吧?”媽媽說完就用手拉著我的襯衫看,
“家銘,你沒事吧?”馬憲和也上下打量著我,
“我沒事,丁俐欣怎么樣了?”
爸爸搖了搖頭獨自往樓道里走去,看著他的步伐很沉重“家銘,放療的副作用比我們想象的要大,俐欣治療后出現了休克現象,她身體本來就屬于虛弱體質。”
“那你告訴我現在怎么辦?”我的語氣有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