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雄開到醫院跑到急救室外,看見同僚和萬千千坐在門口,劉子雄了解了情況后便坐了下來捂著頭看著地下,他恨自己早該提醒楊家銘要小心,劉子雄讓同事把咖啡店的影像馬上發到自己郵箱并且24小時呆在這里保護楊家銘;
他又開車去了另一個醫院看望毛鴻偉的尸體,讓監獄的人一定要查出是誰施暴打死毛鴻偉的,不管劉子雄多么憤怒,就算查出來是誰打得毛鴻偉,他們怎么又可能說出來呢,當做好和他們作對的那一瞬間,選擇的道路和馮媛媛他們的道路其實沒有兩樣,這條路就是這么艱辛,又總有人前赴后繼地在走著,走得很小聲甚至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是這批人真真實實地存在著
楊家銘在手術臺上意識是有的只是很模糊,加上打了麻藥就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但是能感覺到被人觸碰,三顆子彈經歷了一個半小時的手術終于被全部取出來了,楊家銘被安置在私人病房里由警察24小時守著;
劉子雄瞄準了背后的始作俑者是邢寶芳和鐘曼芬為了給自己兒子報仇,下了命令全力搜索在咖啡廳開槍的那個人,劉子雄當天晚上就見了幾個當地黑道上的頭頭,放了話誰不說出來就讓誰做不了生意。
脫離了生命危險的楊家銘接下來幾天必須在病床上度過了,現在的他連起身都非常困難,他沒什么求生欲就是運氣好沒死,經歷過死門關的恐懼后楊家銘很多事看得比之前更透徹了,半夜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麻藥的作用消失后,身體的疼痛感還是非常明顯的,轉了下頭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月亮掛在天空中;
沒有想起什么往事就是自然地流下了淚,很奇妙的感覺,放佛受了很多委屈,又或是很多遺憾,對以前的事感到惋惜,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這一瞬間聚集在一起,看著月亮流下了淚,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劉子雄派人通知了在老家的毛鴻偉父母,趕來為兒子安排后事,作為家中的獨子兩位老人聽到消息后悲痛欲絕,跑到了楊家銘家中大哭大鬧,家銘爸爸聽到后第一時間打給楊家銘想聽他講講到底怎么回事,楊家銘手機早就沒電了,現在的身體狀況也顧不上充電,最后兩家老人一同買了第二天一早的票趕過來。
四人下了火車直奔醫院,劉子雄見到四位老人,毛鴻偉的父母大哭大鬧說自己兒子是被楊家銘害死的,楊家銘父母一旁解釋后,劉子雄得知這兩位是楊家銘的父母后馬上告知他們的兒子也身受重傷,讓他們連忙趕去中心醫院,同時勸著毛鴻偉父母和他解釋他們兒子做過的事。
感到醫院的楊家銘父母找到了自己兒子住的病房,負責看守的警察已經得知楊家銘父母會來看他,查看了他們的身份證后讓兩位老人進入了病房,楊守民憋著一肚子氣推開了門,到病床旁看到自己兒子身上插滿了管子,全身包著紗布,臉部瞬間開始抽搐了起來,捂著嘴看著自己的兒子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他看著楊家銘身上的傷不用問也知道自己兒子沒有丟臉,是自己誤會了;
楊家銘的媽媽鄧艷華早已泣不成聲蹲在地上哭,兩位老人的哭聲還是吵醒了楊家銘,楊家銘讓他們別哭了,開玩笑說看到他們這樣哭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鄧艷華讓楊家銘別胡說,問他想吃什么,拿了家里的鑰匙后就走了,讓楊守民呆在這自己回去準備燒點黑魚湯,黑魚湯對幫助傷口愈合有效;
楊守民看著自己兒子醒了后就站在了窗邊,他不想讓楊家銘看見自己哭,等情緒平復后楊守民坐在了病床旁,給楊家銘剝了一個橙子喂給他吃,
“爸,你們怎么來了?”楊家銘吃著橙子才反應過來爸媽怎么過來了,
“是姓劉的警官讓我們來的。”楊家銘點了點頭,“我們和鴻偉爸媽一起來的,鴻偉死了。”
“什么?”楊家銘一激動傷口又疼了起來,
“你別激動,合著你不知道啊